“将军收好,属下这就回去向殿下复命。”士卒取出一支小瓷瓶呈上来。
“好,转告殿下让他放心。”扬锷接过露出一丝狞笑。
很快你们就“舒服了”,扬锷想着转身走向膳房。
四周很安静,包平和众人分别在岩石上坐着。
“将军,我肚子疼。”
“将军,我去方便一下。”
“我也去。”
…………
肚子也开始闷闷的疼,五脏六腑隐隐的不舒服。看他们捂着肚子脸色蜡黄,一个个病恹恹的包平心里一震。
他们出手了,目的就是逼他们离开,定是在他们的食物中下了药了。包平唤了一个小兵过来,对他嘱咐了一番吩咐他趁巡逻换岗的时候溜回五湖,把这里的情况对龙君言明。
众将士一个个有气无力的瘫坐着,包平也开始运气调动护体真远抵挡一下。
这时巡逻的兵卒看见他们不同寻常,过来询问了几句就跑着向扬锷汇报去了。
没过多久,扬锷大踏步而来,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出声询问:“包将军,你们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不然我让东海神医来给你们看看?”
“有劳扬将军了,给您添麻烦了。”
“客气客气,来者是客自是应该的。”扬锷又客套了几句,就命人去请东海神医。
东海神医来了对他们望闻问切了一番,又给他们细细把了脉,对着扬锷和包平施了一礼,开口:“禀扬将军,包将军他们并无大碍,十有八九是水土不服。”
“哦,有劳神医了,来人,送送神医。”
水土不服?这真是个绝佳的理由,如果他们继续留下来再出什么事的话全都会推到水土不服这上面来。
如今倒是去留两难,龙君又没消息,再等一等吧,想着出声:“神医稍等。”
“这位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神医可有什么办法缓解一下症状,我这兄弟们很是难受。”包平说。
“将军放心,等半个时辰他们的症状都会缓解了,水土不服用药也不见效。”
“如此神医慢走。”还能说什么呢,东海神医自是不会偏袒五湖。
五湖龙宫,龙游、凤欲飞坐在大殿上,邢无念则立在凤欲飞身侧,气氛有些僵硬。
“龙君,凤帝请听属下一言。”邢无念走过来,拱手说。
“邢宗主有话直说,在这里和在凤族一样,不必拘谨。”龙游温和的说。
“龙君您与东海也过过招了,也打交道很久了,可您对东海知之甚少。四海有一种水草,服用之后明显症状就是泻肚浑身不舒服,慢慢的会有好转但是会一直不舒服,时间久了就会影响修为。”
“我听说过,不过他们在东海被人暗算,我们又没有证据人家岂会承认。那东海神医定是诊断为水土不服,包平他们继续留在那儿,处境堪忧。”龙游心烦意乱。
邢无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思索良久才说:“凤帝和属下说的只是建议,要怎么做还是您说了算。”
“东海就是想逼包平他们回来,我怕……”龙游进退两难。
如果局面发展到不可收拾,那战争就避免不了,开战对五湖百害无一利。
“五湖和东海免不得一战,您还是做最坏的打算吧,虽然开战对您不利,但是等他们准备充足了,那五湖就是东海囊中之物。而我们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在他们准备欠缺的情况下,才有赢的可能,即使不赢,也能与他们打个平手,打击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这一点上他与凤欲飞是一致的。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可我就是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一想到五湖生灵会被屠杀我就心惊胆战。”龙游说着悲从中来。
“您只有放手一搏,五湖的生灵才有一线生机,不然他们的生命就进入倒计时了。”
“邢宗主,我们走吧。”凤欲飞说完就走,气得肝也疼胃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