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蔷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一想到昨天的事她就恼火,又见身边一个宫婢也没有。
“来人!都死绝了吗!”她当即高喊火气很大,拨开红帐眼前的景物还是模糊的。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奴婢一直在门外侯着没听得你的召唤。”进来两个小宫婢扑通一声跪下连连请罪。
“这么说你们都聋了吗?如此要耳朵何用!”只见人影一闪而过,瞬间两宫婢倒地哀嚎,双手捂着耳根,血流了一地。
扶蔷手里握着匕首,匕首尖上上串着血淋淋的耳朵。哼!她扔了匕首,怒喝:“来人!把这没用的东西拖下去!”
“是公主。”
看他们把宫婢拖走,扶蔷扶着石壁忍不住急喘,有口气堵在胸口险些窒息。
“扶蔷啊,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宫婢犯了多大的罪,你居然生生的割掉人家耳朵?谁还敢来你宫里当差!”龙王进来就斥责。
“儿臣,儿臣也是气头上没能控制好自己。”扶蔷烦不胜烦。
“你是公主如此残暴血腥,你怎么下得去手!别忘了你还没出阁了,传出去谁还敢娶你!”龙王想到那两个宫婢惨不忍睹的模样就陡生寒意。
“父王,儿臣只是一时失控您就别责怪我了。”扶蔷一幅泫然欲泣的可怜样。
“我可提醒你下不为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龙王实在不忍处罚他这个唯一的女儿。
“谢谢父王,儿臣铭记在心。”
这时摇红来了,与之见了礼瞥见地上血迹斑斑不禁疑惑道:“姨夫,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问你表姐!”龙王气鼓鼓的,转身离去。
这……摇红诧异归诧异却也不再多问,转身说:“表姐你怎么了?看你气色很不好。”
“他订婚了,是跟凤帝。”扶蔷说,悲伤难掩。
“谁?凤帝跟谁订婚?”
“他。”扶蔷面如死灰。
他?莫不是五湖相救的那位?摇红把她瞧了清楚,明白了一件事,可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表姐,七天后就是玉帝寿辰了,我来是寻一件制作器乐的水石好为伯父演奏天地同寿曲。”摇红转移话题。
“哦,那找到了吗?”扶蔷无精打采如枯萎的花朵。
“四海我都找遍了没有那种水石,只得去五湖再寻。表姐,你能陪我去趟五湖吗?”扶蔷试探着问。
“不,我不想去。如若是害怕怪兽偷袭我让龟相陪你前去。”扶蔷说内心激烈的挣扎。
“表姐你真的不去?”摇红很意外,以往这样的情况她都是陪自己一起去的。
不过也难怪,表姐怕是对他情根深种,再相见只会让她痛苦不堪。
“我……”扶蔷又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去的好。”
“如此我自己去五湖了。”
“等等,我还是陪你去吧。”明知是毒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水深茫茫,倒映云天。一路上奇景怪石随处可见,青荇绿萍生机盎然。
想见怕又相见,扶蔷一直纠结在见与不见之间。事实上她却不明白了见与不见是偶然也是必然!
于是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龙游与凤欲飞从水上落下。看见她们时,龙游和凤欲飞都愣了一下。
“两位仙子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龙游开口说。
“启禀龙君,我来是为寻一种制作器乐的水石,四海遍寻不见所以才来贵地找找试试运气。”摇红深深施一礼回道。
“仙子请随意,如有需要随时恭候差遣。”龙游客气道。
“多谢龙君。”摇红说,拉住走神的扶蔷从其身旁绕过向前走。
“表姐你看!”摇红指着一块隐隐发光的怪石给她看。
扶蔷神游太虚一时没有反应。摇红举剑劈下,怪石霍然劈成两半散发出绿莹莹的光芒。
“表姐表姐快看,是不是天然莹石?据说莹石所发出的声音空灵清脆,搭配气势恢宏的万年陶埙,那仙乐定是无与伦比。”摇红摇着她的胳膊,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生不忍。
“哦,乐器之类的我不擅长,不然我们就带回去看看吧。”扶蔷挤出一丝笑容,任凭痛楚在心里滋生蔓延成灾。
“也好。”摇红应声,本想笑一下来安慰她的可看她满面忧伤又笑不出来了。
看她恍恍惚惚,摇红广袖从怪石上掠过便收了起来,“表姐,不然你到我神乐府坐坐,关于姻缘一事你可以问一下神机老祖。”
“咦!就是啊,我怎么把神机老祖给忘了。”扶蔷一拍后脑勺高兴得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