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天琪终忍不住暴笑出声。
“拜托你说正经的。”魏超丢给小弟怜悯的一眼。
话则是对天琪说的。
“对不起，我很久没有开这样的玩笑了……其实，只有在那种地方混过的人才知道，混进去不容易，必须是身份没有暴露过的人，依我的经验，他们会去调查每一个加入他们的人。你，还有你，你们心里有谱儿吗？”
魏超道，“我在这里‘落户’很久了，这一带的混混没几个不认识我的，这小子才调上来没多久，算是新面孔……唔……那就是你了。”
“那就是你了！”两个人同时出声吓了赵凡一跳。
天琪看了看他，道，“这小子反应很快，随机应变的能力比较到位，而且，长相也满老实的……”
“就是，看上去傻傻的，让人觉得蛮好骗的哦……特别是女人……”魏超接口道，顺带白他一眼。
赵凡只能干瞪眼了，小声嘀咕道，“干嘛，小看我……”
“我可没有说错呢……比如你家附近的那一位……唔……”魏超点了支烟，然后别有用意地瞅了他一眼，道，“在女人的面前，你就是个大好人，乖宝宝……一点竞争意识都没有！”说罢他还不忘赵凡脑门上戳了一下。
“这和我当卧底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去闯女人窝！”赵凡不服气又有些恼地嚷道。
“哎哎哎，别冲我嚷……你看看进到我们这里来的那些人，很多都是喜欢乱讲义气，讲排场……七讲八讲的一些糊涂虫，要么也是干过一些杀人放火的家伙！你若没有几项前科，估计没办法混进去……”
赵凡眨眼道，“总不会让我去宰几个人玩玩吧？”
“就知道你不行。”魏超很不给面子，一棒子打死。
赵凡气得龇牙咧嘴，“哥！你别小看人！”
“那也要会装才行……装跩，装酷，装帅……你会吗？”魏超右手夹着烟，斜眼兜他一记，对准他的脸吹了口烟，表示怀疑。
赵凡皱眉扇开劈面而来的呛人的烟，然后道，“我会每天都向师兄你学习。”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劈手夺过魏超手里的烟，叼入嘴里吸了一口，然后恶模恶样地对着魏超喷了口烟，直喷得魏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忘了你以前是表演社出来的……”魏超横他一眼，又抢回了烟。
最近案子实在太烦，他本来不怎么抽烟的也熬不过了。
“其实我早就有一个想法……”魏超掐熄了烟，摸了摸鼻子，道，“弄一个假身份。”
天琪点头赞同道，“这确是一个好方法。一般组织吸收不良少年的比例很大，有这样一个身份，比身份不明的家伙好办多了。”
魏超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对警方的任务很赶兴趣嘛，要不要改行？”
天琪不语，笑着摇头，“同你们坐在这里聊天已经超出我的极限了……”
“什么话，跟我们聊天有什么不满意的吗？”魏超横他一眼，他再笑，“开玩笑而已……我只是不想和两边再有任何牵扯，我答应过我最重视的人。”
赵凡很想问问他所说的最重视的人是不是美娟，但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结果由魏超继续话题，“言归正传，我这里有一个不错的身份……死了才不久，不过没人知道……”
“装死人？不会吧！”赵凡夸张地嚷起来。
“你脑袋瓜长着是干什么用的！你可以用这个身份混进泽凯的组织里去，那么你就是他，你还活着，明白吗？”
“明白。”
“那我们的提议可以向上级申请了。小子，你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