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泽凯约好了见面,尽管这样对泽凯来说是太明显的示威。但她似乎不太在意了,反而有种报复他的快感。
夏雪套上风衣,从里屋走了出来。
那个男人安静地坐在那里,眼角瞟了她一眼,马上又闭上。
她不自觉地便止了步。
“怎么,又要出去?”
她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找他?”
“……”
“去哪儿找?医院?”
夏雪一颤,看向他,眼神凝了起来。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泽凯冷淡地吁了口烟,烟雾笼罩下的侧脸好似魔鬼的化身,黑色的魔鬼,“我虽说不会动他,可难保我的弟兄们看得过眼哪……弟兄替我抱不平我也不好说什么,总之,他性命无忧,我便不曾食言。”
“你……”愤怒令她几乎吐不出话来。
“我泽凯的所有物,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碰的,他也该为此付出一点代价是不是。”魔鬼的脸转了过来,烟雾后妖异的眸子若即若离地凝在她脸上,“你若还有点良心,就应该停止。”
停止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一直是我在找他。”夏雪强压下惊惧与愤怒,强迫自己声调平和。
“我知道。”泽凯邪魅地一笑,“可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和人讲太多道理。”
远处有警笛的声音传来,暴风雨般的攻击停止了。
又一脚踢在胳膊上,他呻吟,然后听到那伙人嚣张的声音,“想想自己为什么会挨打吧!臭小子!”
“站住!别跑!”
刚才还在围攻的人群立刻散去,紧跟着警笛声从身边掠过。
两名巡警跑了过来,分了一个去追那群狂徒。
泽凯方有机会喘息,冷空气灌进肺里,引起火烧似的疼痛。
高畅也遭受波及,但他的伤势要轻得多,他挣扎着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泽凯!”
泽凯动了动,浑身就像被踢散了架。
勉强睁开眼睛,淡红色的视野。
“先生,你没事吧……别乱动……我扶你……”
一只手伸到了腋下来。
泽凯感到被扶起来的同时,肋下一阵刺痛。
那伙人来去都似一阵风,若非他有几年跆拳道的底子,定会整得很惨。
他在别人的帮助下狼狈地站了起来,蹙了下眉头,不觉呻吟一声,抬手往眼角拭去。
“别碰!都流血了!你惹到什么人了吗?那帮家伙,不像是一般的混混啊!”高畅不解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泽凯看着高畅脸上的血迹,歉然道。
“先别说对不起了,你要不要紧啊,要不要去医院?约会取消好了……你到底在哪里惹上这群凶人的……”
泽凯摇了摇头,心里却翻起轩然大波。
不是一般的混混……
这件事,跟夏雪旁边的那个男人有关吗?
那夏雪……夏雪怎样了……
夜色渐降,一天又要过去了。
就着厅里淡淡的灯光,两个男人在谈着似乎很严肃的话题。
秦轩有些担心地问,“哥……你真的做好决定了?不会后悔吗?”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后悔……”秦洋轻描淡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