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与内部的痛交替着出现，折磨着她，整个过程中只有他一直是快乐的吧，而自己在迷乱中享尽欢爱后，无法形容的难受便来惩罚自己的不坚定。

就这样放纵了自己吗？一点也不剩的全给了他，心怎么这么不争气呢……罢了……就这么一回吧，以后的折磨也都自己承担……都是自己造成的苦果。

自己的一切早已背叛了她。

“满足……应是我让你满足才对。”他凝视她泛起粉红的肌肤，手指轻揩着他留下的淤青，道，“在这种地方……不是很舒服吧……”

“你高兴就行了……”是我欠你的。

“你失掉外壳的模样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男人都喜欢温顺和服从的女人吧……”

几乎没有反抗就投降了，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男人只喜欢自己想要的女人……”他不同意她的看法。

“也许吧……”她不想做太多争辩，现在她只想逃离他热烈的注视，这样她无法整理自己一团糟的心事，“可以让我起来吗……”

“别想……除非你叫我的名字……”他魔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爱我吗……告诉我……”

她迷失了，那个一直说不出口的，他的名字……从她唇边逸出。

“赫……”

“爱我吗……”

赫……是的……我爱你……

“几点了……”她问。

“大概两点吧……”

时间过得真快……“扶我起来好吗……”

秦洋扶她坐起来，为她披上自己的衬衣，凝视她，问道，“只是因为不忍心……才没有拒绝我……是吗……”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低着头滑下桌沿。

“还是没有爱上我吗……只有我在一厢情愿？而你即使在我怀里，也一直想着离开我的事吗？”他一定要她说真心话，想来真的是逼急了。

“别逼我好吗……别问了……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我都已经这样了……”她简直想哭了。

“我真的看不透你的心……以为离它很近了但那只是错觉！你只是没有办法还屈从我的吧……因为不好拒绝我，所以任我胡来，可是这样我会内疚的。”

“是我自愿的……”她抱住他的脖子，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得到过它了，这样就够了……秦洋……你什么都有，而我就只有我自己，全部给你的话，我就一无所有了。我不想连原来的地方都回不去！你理解我吧！”

沉默过后，就只听到自己轻微的哭泣声，接着，耳边传来他的叹息。

偌大的客厅里，一切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感到孤独。

他说过要放她走的，却仍旧克制不住地碰了她……让二人……一再地牵扯不清。

翌日。

秦洋刚到公司，秦轩便一屁股坐到他跟前。

他抬了抬眼皮，问，“来和我问安吗？”

“咦，你精神很好啊！不是喝了很多酒吗？”

“我并没有醉。”秦洋随手翻开一本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