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要做的事,非做不可……我要报复……”
“所以你卖了我……”秦寰宇淡淡道。
“是……可是……我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许小杰突然上前抱住他,有时候,秦寰宇比他的亲哥还要亲,但他已经深深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谁来帮他?没有人能……
秦寰宇静静地任许小杰抱着,最终回抱了他,他感到许小杰哭了。
次日。
说是陪着找工作,可是最后,怎么变成好像是在约会的样子。
美娟可是着实费了番神去打扮了一下自己,在看到天琪眼中的一瞬失神后,她甜甜地笑了。
一路走了很久,她一路不停地偷偷打量他的侧脸。
这雕刻般清晰有力的柔和线条,又带着点中东人的粗犷魅力,糅杂起来的神秘气息,令她不能抑制住对他的情根深种。
他也许太久没有修饰自己,头发已长及了颈部,发尖渐渐恢复成原始的黑色,与上端的金褐形成强烈对比,但也十分协调。
也许感觉到她的窥视,他下意识地晃了晃刘海,发尖扫过眼睛,他觉得不舒服。
“好伤眼……”他嘀咕。
“你头发那么长当然会伤眼睛。该稍微修饰一下了。”美娟不自禁地伸手去拨他的刘海,不料却看到一处白色的伤痕,在右额角处,很淡,不仔细的话还不容易发现,他竟连这里都有伤。
她一呆。
他早意识到这一点,本想避开的,但她出手太快。
见状他自动地别离了头,凉凉的发丝滑过她的手指,他无语地缩回了头去。
“啊——”美娟觉得尴尬的沉闷,便想转移话题,“走这么久了,你渴吗……”
“你不问问怎么来的吗?”他突然开口。
“呃?”她一愣。
“你眼中有很大很大的问号,一边一个。”他抬眼侧头看她,口气有些揶揄,偏是笑容引人,教她气不起来。
她看得脸热,又有些羞怯,便呐呐道,“什么啊,哪有……”
“那是我九岁那年弄的……九岁时我经历过一次大变故,然后在外面混,十四岁又因故意伤害进少年感化院,像我这种人……背后有太多污迹的存在,怎么洗都洗不掉,和我在一起,会影响到你……”
“你怎么可以看不起你自己?”
“我不是看不起自己,我内心很高傲,但我摆脱不了事实!两年后我出来了,谁知还是躲不过……”
他说这些时,她分明看到他眼中的痛苦与无奈,她心痛了。
“变故……是什么样的变故……”将你伤成这个样子……
“我的父母……被杀了……就只有我一个……留了下来……”他不能自已地蹙起了眉,语气很重,重到喘不过气的低沉,眼里弥漫起痛楚,似是想起了曾经以为已经遗忘的却总在最深处的噩梦。
她担心地抓住他的衣袖,“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摇头,表示不要紧,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后来都是在少管所念的书……实在没法子……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而我,也不愿再想起那噩梦……后来和夏雪她们一起,才感到世界没有完全抛弃我……”
天琪淡淡说完,方吁出一口气,充满了叹息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