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下午的工作,秘书说晚上没有安排,而心里惦记着家里的女孩,于是早早便驱车回了别墅。
她不在厅里,可能在书房——那里已经暂时改为她的起居室,不过,她很少搭理人,只有问话和吃饭的时候才回应几句,像个玻璃娃娃一样冷冰冰的。
不过,他知道她是装的,对自己,她不可能一点也没有动心,甚至还可能有些六神无主。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等着吧,他会一步一步地让她改变。
这两天工作比较忙,有些控制不住倦意,秦洋懒懒地伏卧沙发上闭目养息。
过了一会,轻轻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然后,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搭上他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灵巧的手指所到之处,酸痛皆淤散开来,十分舒适。
秦洋默默享受着,在手收回去前方懒散地抬起右手,捉住其中一只手往下一带,同时又翻转为正仰的躺姿。
“噢!”苏蔓轻呼着扑到他身上,微为惊惶地看下去,迎上墨黑的眸子。
“你手艺很不错。可我不记得我新请了名佣人。”秦洋淡淡地道。
苏蔓任他把自己的手“铐”着,大概已有认知——他是她的克星,费神费劲去反抗他只会是没事找事,反正他的行为还较为“正人君子”,只要他没有做她深恶痛绝的事,她没有必要太在意他。
她与他极力保持一条手臂的距离,凝视他道,“我看见你回来……你看起来很累,所以我只是……”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温柔起来。
救命!!!他又开始用眼睛探视她的内心……
她不喜欢与他正视,他的眼睛太过明亮也太过精锐了,会照清她的一切内心世界,她不愿意。于是她只凝视片刻便又习惯性地低垂下眼,却不经意地望到他微敞的领口,铂金的链坠搭在锁骨上。
他皮肤很白,与天琪是不同的类型,却不会显得文弱,陌生的异性气息令她一时有些羞赧地想逃开,却被他捕捉到下颌。
“你不正眼看我的原因是什么?”秦洋觉得男性自尊正在受伤,虽明白那是她的惯性,但他仍不舒服,她排斥他!上次能吻到她是出她不意,可他却上了瘾般想吻她。
苏蔓看到他眼中反映的讯息是他想吻她,她忙道,“我们说好只在别人面前这样……”
“亲热?”他的手迫使她噎住,由他接下话尾,他的另一只手则自她的腰滑上她后颈,扯近她的脸。
这种姿势……实在是太……“请你尊重我。”苏蔓别开脸,努力撑离他寸许,他呼出的热气令她感觉很怪异,“我不是随便的女孩。若你欲求不满,大街上多得是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
她不明白,男人似乎永远都只想抱女人上床。看来他也不过是这样的“受欲望控制的生物”。
“你也别侮辱我,我也不是生冷不忌的人。”她的眼里写着鄙视。好象他此刻碰她的举动是天大的罪恶似的。他觉得这个女人很离谱,反应跟别的女人都不同,有些怪,可偏偏就是这个吸引他。
听他暗藏讥讽的话,她眉头一皱,打掉他的手,站了起来,冷冷道,“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看上我?”她觉得恼怒与屈辱,转身走了出去。
他微有懊恼地撑起上身。
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才知道她真的出去了。
他也许有些过分了,最近是不是没碰女人,自己有些不对劲。
带点自嘲意味地笑笑,他在沙发上坐了好久。
直到墙上的时钟到点鸣叫起来,他才意识回归,她出去已有一个多小时了。
房里的光线已变得很暗了。
拉开窗帘,窗上串着细细碎碎的珠子,外面奇怪的声音原来是在下小雨……
这个倔强的丫头……他差点要向她投降了。
肚子很饿。才想起来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