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和姓刘的狼狈为奸,现在东窗事发就开始狗咬狗了。酒店住宿男士安排在二楼女士在三楼,什么狗屁记错了房间号,当她三岁小孩骗呢!不道歉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威胁她。
“呵!”夏秋意瞥了他一眼,嘲讽道:“您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可我是什么人想必您还不清楚。今天我不妨告诉你,我夏秋意行得正做得直!眼睛里最是容不得沙子。若是光明磊落之人,我自是敬他三分,可对方要是心思龌龊满肚子坏水儿,在他拖着我下地狱的时候我也一定不会忘了他,要死一起死。”
王褚被她的挑衅气昏了头,也顾不上什么脸皮了,指着夏秋意破口大骂:“姓夏的你别太自以为是了,知道给脸不要脸这句话不,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儿了,不就是个年轻女人吗,我王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不差你这一个。我警告你,要是还想在这行混就管好你的嘴,否则老子要你好看!”
夏秋意刚想还嘴就被江景拉到身后,她气得直发抖,就没见过这么死皮不要脸的混账无赖!
江景阴沉着脸,说道:“公共场合还请王先生顾及一下颜面,您私生活方面的光辉事迹就不必公之于众了,毕竟没人关心您究竟和多少女人有瓜葛,我只知道你面前这个是我的女人,所以还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王褚怒极反笑:“你就是夏秋意在外面的姘头吧,行,咱们走着瞧!”
夏秋意看着姓王的大摇大摆地离开,气的头顶都要冒蘑菇云了,忍不住口吐芬芳:“王储这个天杀的王八蛋,我祝他生孩子没屁眼活着被人嫌死了没地儿埋,这辈子做人下辈子做狗,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江景扶着她推开门进去,顺着她说道:“是,他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简直不配为人。我等会儿就去买消毒水把他呆过的地方都喷一遍。”
夏秋意在病房里又骂了他八百遍之后才消了气,等思维重新上线之后忍不住开始焦虑:“你说姓王的真玩儿阴的怎么办,怎么说他也是个领导,肯定有不少损招,咱俩肯定斗不过他这只老狐狸。”
“不怕,我们已经在警察那儿录了口供,酒店那边肯定也有监控,我想正是因为警察已经有所动静了他才按耐不住想从你这边下手息事宁人。”他倒了杯水递给夏秋意,说:“更何况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录了音,料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颠倒黑白。”
夏秋意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打心眼里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真有你的,简直帅呆了酷毙了!”
她没忍住从江景那儿要来录音自个儿听了一遍,也没别的,就是怕自己骂人的话也录了进去,实在有损她在警察叔叔面前的形象。当她听到那句“你面前这个是我的女人”时,不禁拿胳膊肘捅了旁边的男人一下:挤眉弄眼道“某些人还挺自觉哈,昨晚才戴得戒指今天就急着宣布主权了。”
“要不然呢?”江景冲他挑眉:“你不是我的女人是谁的?”
夏秋意皱着眉头,有点嫌弃这个称号,“别一口一个女人的,好难听,人家明明就还是青春靓丽无敌美少女。”
“法律上规定年满十四周岁以上的女性都称为妇女,你已经不是少女很多年了。还是说……”江景降低声音凑在她耳边:“太久没尝过做女人的滋味生疏了。”
车速很快但夏秋意还是跟上了:“生疏倒不至于,但多少还是有点怀念的,毕竟……”她举着一根指头隔在他胸前的衬衫上打转,继续道:“技术太好确实让人难以忘却。”
江景捏住她作怪的指头,说:“我看你是皮痒了。”
“才不是呢,我的皮一点都不痒,倒是有个地方痒得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挠挠。”
江景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一时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水就喝了起来。
夏秋意故意等他喝完才舔舔干涸的下唇,“那是人家喝过的,你喝了人家喝什么。”
“我都喝过你的水了还不能喝你喝过的水?”
夏秋意一时被噎,还没想好反击的话,又听见他说:“这次喝了你的水,下次请你喝豆浆。”
夏秋意: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