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她左心房的位置,拿手指轻轻按了按,说:“在这儿。”
夏秋意:“虽然觉得你有点像在耍流氓,但好像真的是这块,但为什么感觉没有你的心脏跳得有力呢,是这儿肉厚的缘故吗?”
“可能吧。”江景不想在这时候占她便宜,也怕她再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来,于是手指下移,本想搂上她的腰,却无意摸到怀里人根根分明的肋骨,叹息道:“小肥猪也没什么不好的,女孩子还是要吃胖点好。”
夏秋意不以为然:“体重不过百是对我工作最起码的尊重。”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床上昏昏睡睡地过去了,照例吃过晚饭后,江景拿着新买的脸盆毛巾在走廊里的盥洗室里兑好温水回来给夏秋意简单擦洗了手脸,动作很是行云流水,惹得来查房的护士频频对她挤眉弄眼,好不自在。
好不容易等八卦的护士小姐查完房了,夏秋意又打发江景自个儿去洗漱,她需要一个人呆会儿,好散散满屋子的尴尬氛围。
待江景再度回来时,夏秋意已经调整好心态,还故作大方地拍拍自己腾出来的半张床,示意他过来睡觉。江景倒也没客气,顺手按了墙上控制灯的开关便一路摸黑过去了。夏秋意对他突然关灯的行为始料不及,攒了半肚子的话都跑了个没影儿。
俩人一时无话,漆黑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夏秋意忽地有些害怕,她控制不住地回忆起昨晚噩梦般的经历,手臂不自觉揽紧身边人的窄腰。江景察觉到她的异样,翻身将她完全拥入怀中,安抚道:“乖,不怕,有我在。”
夏秋意带了点哭声:“嗯。”
“真的很抱歉,不能陪在你身边,让你陷入昨晚那种境地,对不起,夏夏。”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真的!”
“我倒宁愿你怪我怨我,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他向来清冽的声线如今听来暗哑很多,“你知不知道我昨晚接到医院的电话手都抖了,生怕你有什么闪失,来时的飞机上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你头破血流的场景,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他不敢再说下去,双唇贴了贴她眉心,才继续说道:“所幸,你一切都好,只受了点皮外伤,养两天就好了。”
夏秋意回亲了他一下,也不知道亲的是他哪个地方,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以后一定会平平安安的,你也要平平安安的,我们会一起平平安安的!”
“夏夏你生日快到了吧?”
“嗯?”夏秋意被他突然转换的话题搞得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是,再过一个多月就该过二十五岁生日了。”
“那在二十五岁之前,我们把证领了,好不好?”
夏秋意:???!!!
“我不知道你说的证是不是我想的证,但是除了这个证我想不到其他证了,所以,你这算是求婚吗?”
“是。”
话落的同时,一个冰冰凉凉的物件一点点摸索着套上自己的无名指,漆黑又寂静的房间里,夏秋意听到了自己强烈又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江景把圆环在她手指上彻底戴好,又轻轻旋了旋确定尺寸正好,这才轻笑着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江太太。”
夏秋意的泪腺终于上线,哭得语无伦次:“你混蛋你!哪有你这样求婚的,我都没反应过来我,你趁人之危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啊,贵不贵,我都没看清就被你戴上了……”
“刚才出去买晚饭的时候临时决定买的,不贵,一万二,太匆忙没好好挑,江太太你先将就一下,以后结婚咱换十一万二的。”
“一万二还不贵,还想换十一万二的,你怎么这么败家啊你。”
“是是是,我败家,咱不换了。”
“不行,我还没见过十一万的戒指长什么样子呢,你能换还是给我换了吧,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都听你的。”
“可是……”夏秋意打了个哭嗝,说:“可是我连这个一万二的戒指都没见过呢,我能打开灯看看它长什么样嘛?”
江景把头埋进她颈窝,如释重负地说:“明天吧,江太太,江先生刚求完婚有点紧张,他需要缓缓。”
夏秋意破涕为笑,摸了摸他的后脑勺说:“知道了老公。”
江景就近取材,直接啃上她锁骨,“再叫一声。”
夏秋意甜腻腻的:“老公!”
江景听得骨头酥麻,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她锁骨,“等你出院,我让你叫个够。”
“知道了老公,晚安老公,么么哒老公!”
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