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意在这边呆了一个星期,除了夜生活辛苦一点,整体来说小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每天跟着江景蹭吃蹭喝,上午晒着日光浴补觉,下午追剧看小说,再抽工夫逗逗欣欣小妹妹,生活还是很充实的嘛!
临走前的两天正好是个周末,江景前几天加班加点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总算是能带着自己远道而来的女朋友游山玩水一番。
半个月的休假,夏秋意一半给了江景,一半留给家人,也就是两头各待一周时间,剩下的一天坐飞机回省城。
回家的前一晚,夏秋意被某人禁锢在床上哪儿都去不了,江景喘着粗、气不忘在她耳边叮嘱:“回去记得想我,别我不在身边就到处疯玩儿,尤其离其他男人远点。”
夏秋意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儿,却还是嘴犟道:“那可不好说,没准儿我哪天上街遇到个颜好身材棒的小哥哥就被勾搭跑了,你就找地儿哭去吧!”
虽然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但江景依旧气得不轻,他托起她的臀,往深使了使力气,说:“给你个机会,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哎哎哎!你流氓……”
“说,还想不想其他男人了?”
夏秋意等身上这波浪、潮过去,才有力气说道:“不想了不想了,有你这么个泰迪精在身边,哪儿还有多余的功夫想别人,我最爱你了你不知道嘛!”
“多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原谅你。”
夏秋意:“我的心,我的肝儿,我的宝贝甜蜜饯儿,我最亲爱的老公,简直爱你爱到不可自拔……”
江景提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儿,结结实实压在她身上,啃着她后脖处湿润的皮肤说:“宝贝儿,我对你才是不可自拔~~”
被当成煎饼的夏秋意把头深深埋在枕头里,生理上的愉悦满足感并不能抚平心灵的伤痛。
你妹!合着不管好听的、不好听的都得没好果子吃是吧!变态!
变态也是有恻隐之心的,完事后,江景抱着她进浴室冲洗,夏秋意身体的主权早不属于自己,她也懒得动,乐得有人伺候。
床头只留了盏暖黄色的台灯亮着,江景把俩人头发吹干,避开被汗水浸湿的那块床单相拥着躺下。
夏秋意挺记仇,哪怕人还在他怀里,嘴上也必须得逞威风:“你最近身体消耗太大,肾气严重亏损,我走了之后记得多买点补品吃,别年纪轻轻地就因为这种事落下毛病,怪惨的!”
“没事,你不在这儿我清心寡欲的很,休息两天就缓过来了。”
“呵!实在不行自己给自己扎两针,不要浪费你的专业技能。”
江景对着她的嘴亲了一下,说:“时间不早了,快点睡觉。”
现在知道睡觉了,刚才干嘛去了!夏秋意忿忿不平地在他下嘴唇上咬了一口,这才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江景不在乎这种打情骂俏级别的小报复,拍着她的后背哄她入睡。
夏秋意的睡意来得极快,想必是累极的缘故,就在半梦半醒间,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下一秒,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真是讨厌死了这种分别。”
只可惜,清醒熬不过困顿,她安慰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沉沉睡去。
如果说在江景身边的日子是闲云野鹤般,那在家的状态完全就是一只米虫,夏秋意整日里除了吃就是睡,出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王美芝快有小半年没见过自家闺女了,如今她好不容易休假在家,就算懒了点,馋了点,但也还能接受。就是有一件事,她心里老没个底,可张开嘴问吧,又怕闺女抵触,现在年轻人的逆反心理很严重的。
夏秋意盘着腿靠在沙发上啃苹果,听见自己的母亲大人在沙发那头唉声叹气的。
“妈你怎么了?”
王美芝没说话,又重重叹了口气,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夏秋意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试探着问道:“妈你是不是生病了?不会是癌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