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去刘梅家吃饭的时候,屋子里竟然聚着一群人,他们都是来看李小暮的,因为听刘梅说她是路深的媳妇儿。
李小暮被盯得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于是路深牵着李小暮的手走进屋,跟每一个长辈都打了声招呼。就像带着新进门的媳妇儿认人一样。
“路深总算是讨媳妇儿了,好呀!你们得抓紧要个孩子,有了孩子,你外公那一脉才算是续上了香火!路深呀,我这把老骨头也快要去见你外公了,你得让我见到你外公的时候能给他带个喜讯,他才能真的安心呀。”说话的是路深外公的堂弟路明,老人家八十好几了,身体确实也不太硬朗。
“您老人家身体好着呢,千万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上次秦医生还跟我说,您身体越来越好了呢。”秦峯是路深的朋友,也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在路深的委托下,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看路明的病情。
“我的身子骨我知道,我一把年纪也活够了。就希望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能成家立业。我们路家以前是你外公最有出息,现在就数你最有出息,我不担心别的,就想看到你成家生子,我去地下了好跟你外公交代。”老人家的关心真挚恳切,却让路深无所适从。毕竟李小暮跟他的关系不像他们看到的那样。
只是路深没想到,李小暮会站出来帮他解围:“外公,您就放心吧。我们俩的感情很好,很快就会有孩子的。您好好照顾身体,就等着抱我们的小宝宝吧!”李小暮红着脸笑道。惹的在座的人都是一阵笑。
虽然知道李小暮的话只是在哄老人家开心,但路深竟也跟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好,好,那就好!”老人家当然更是开心。
吃饭的时候,七大姑八大姨的,坐了满满一大圆桌,长辈们一个个的劝酒,李小暮也都爽快的喝了,但李小暮的酒量并不好,喝得多了也就醉了。
“走了,我们要回家了!”
“不,我不走,你背我。”李小暮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极了。
路深的心到要被融化了,“好,我背你。”他难得的宠溺道。
长辈们都笑着目送他们。渐渐的,路深背着李小暮走远,消失在了长辈们的视线里。乡里的夜晚很热闹,因为有许多虫鸣。刚下过雨的空气格外凉爽,格外好闻。
只是陆炎背上的李小暮却大煞风景的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哭什么,就是一个劲的哭,越哭越伤心。
原本一晚上都挂着笑意的路深,脸色也冷了下来。如果要问这世界上谁最懂李小暮,那应该就是路深,他总是能猜透她的一颦一笑,一哭一闹。
回去的这条斜坡有点长有些陡,路深背着李小暮走得很慢。到家的时候,李小暮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多。李小暮迷迷糊糊的出来,看到路深就像一个老太爷一样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吃着桔子一边赏着美景。
路深的余光扫到李小暮,“今天吃了中饭就走。”他的语气一贯悠闲,不管说什么话都是如此,好像人生中从来就没有什么紧急或要紧的事一样。
已经快中午了,于是李小暮赶快去刷牙洗脸,然后就去摘桔子和橙子了。她摘了很多,一次提不动,于是跑了好几趟。
路深看着李小暮来来回回的跑也没打算去帮忙,而李小暮看到路深悠闲的坐在摇椅上也没有想过叫他帮忙,也不会为他的袖手旁观感到生气。
中午他们依然在刘梅家吃饭,还拿了好多干菜和其他土产。路深和李小暮都挺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