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再看那些婆子们,恨不得吃了她的嘴脸是指望不上她们能给自己说几句好话了。如今只期盼三小姐看在她们主仆一场绕她一命。
夏荷使劲的摇头,声泪俱下,“小姐,奴婢是冤枉的呀,小姐分明是这些人污蔑奴婢,你要相信奴婢呀!”
“相信你?”苏清浅轻笑一声,“你自从当了一等丫鬟以后,肆无忌惮目中无人,多少次私自惩罚奴婢我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如今你做出这等偷盗事来,我这浅然居是容不得你这尊大佛了。你既然是宋姨娘当初送来的丫鬟,我便带着你由宋姨娘处置。”
夏荷一听宋姨娘的名字,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哪有方才的高傲。她要是去了宋姨娘那只有死路一条啊,宋姨娘从不养无用之人,三小姐这是逼她去死呀!
任凭夏荷百般求饶苏清浅并不为之所动,对她忠心者她也必定会对那人真心以待。至于那些吃里扒外的,也休怪她心狠不念旧情。
若雨跟在苏清浅身后,忍不住暗自叫好。小姐这是出手整治这些坏东西呢!真是好样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了宋姨娘居住的梨春院,恰巧苏侯正歇在内屋里。苏清浅闻此心里暗叫简直不要太妙,若是苏侯在,她这场戏的效果会比预先想的更加大。
原本在内室正与宋姨娘调情的苏侯听闻苏清浅竟然带了一众奴婢来此,先是一怔,随即便怒道:“简直是胡闹。”
宋姨娘怯怯的抬眸,手指饶成圈圈慢慢挠着苏侯的胸口,娇弱的开口:“侯爷,妾身怕……”这番作态成功激起了苏侯的保护欲,他很男子气概的将宋姨娘搂入怀里,宽慰道:“莫怕,有本侯在此,谁也不敢将你如何。”
宋姨娘在苏侯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而门外的苏清浅却勾唇一笑,带着一众奴仆就要进屋。然而却有丫鬟拦住了她。
“怎么,本小姐堂堂的侯府嫡女,还进不得一个姨娘的屋子里不成?”苏清浅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丫鬟,慢悠悠的说着。
那丫鬟没想到苏清浅竟然这么说,一时间语塞,竟憋红了脸蛋。
还是内屋里的苏侯发了话,苏清浅便又带着婆子们进了内室。
宋姨娘一见苏清浅这样的架势,于是便先发制人,眼珠一转,故作疑惑的开口道:“三小姐这是?”
苏清浅先是一笑,笑若春风,“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把这丫鬟还给宋姨娘的呢。”说着,她身后的婆子便押着夏荷上前几步。
宋姨娘一见夏荷满脸狼狈之色,顿时就是一阵恼怒。好个苏清浅明知夏荷是她当初分配到浅然居的丫鬟,如今这般对夏荷其实也不就是再打她的脸!
但是宋姨娘何等狡猾人物,她收拾好面上不悦的神色,立即又换上诧异不解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说:“三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怪夏荷这丫头伺候不好么?”
“嗬,这等偷盗主子东西的奴婢,清浅可不敢再留,”苏清浅瞥了夏荷一眼,掷地有声的继续道:“既然夏荷是当初姨娘选拔送往浅然居的,如今我便将她送回来任由宋姨娘处置。”
她这番话言辞凿凿,铿锵有力,同时也是指出夏荷偷盗的行为也是由于宋姨娘管教不到位,也是丢的宋姨娘的脸面。
宋姨娘如何不气,她抖着嘴唇,咬牙反驳道:“三小姐,夏荷是妾身百般挑选出来的,偷盗一事恐怕其中有些误会罢,切勿轻易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