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的确很清淡,主要以蔬菜为主料,虽然看着清淡,但却很健康,言卉一直都很安静专心的在吃饭,她吃下去的每一口饭菜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她对梅姨用心做出来的饭菜的感激与诚意。
这个女孩宋岛林虽然跟她才认识了半天,但她却已经带给了他很多的惊喜,这个地方他觉得他算是来对了。
晚饭之后,宋岛林要帮忙收拾碗筷,言卉阻止了他,她说来者是客,于是宋岛林只好端了杯茶坐在一旁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收拾着,之后他靠在了厨房边上看着言卉洗碗,她洗碗的速度并不快,但却是有条不紊的,就在她把最后一个碗擦干放进柜子里的时候才终于发现了他正在背后看着她。
她奇怪,“你没见过女人洗碗吗?”
“还真没见过。”宋岛林说。
言卉把厨房的灯灭了,推开了几乎把整个厨房门口塞住的宋岛林然后向客厅走去,“那你母亲在家里不洗碗的吗?”
“不洗。”宋岛林跟在言卉身后边走边说,“我家从来都是我和我爸在洗碗的,我爸从小就教导我说女人天生不爱洗碗,而且女人的手不是也不能用来洗碗,因为洗碗很伤手,女人的手得必须好好养着。所以通常我的女人们都不需要亲自动手洗碗。”
“你的女人们?你是在炫耀你女人多吗?”言卉挑挑眉,有点鄙视的意味,并且故意把客厅里唯一的椅子给霸占住了不让他坐。
没有位置坐的宋岛林只好靠着桌子站着,“我的女人当然多了。”
他伸出手举到了言卉面前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数,“呐,你看,首先是我妈,接着是我奶奶和外婆,然后是我的婶婶啊,姨母啊,姑母啊,姐妹之类的,你说多不多?”
言卉开了电脑,一点都没有兴趣再听他鬼扯下去,可是宋岛林却把话题转回到了之前已经讨论过的话题上。
“言卉,要不我以后就帮你洗碗吧?”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闲着没事做啊?”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闲着的,要不我给你两个选择,做我的女人,或者用洗碗来抵消房租怎么样?”他依然不依不饶。
听到“做我的女人”这句话的时候言卉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但她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他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于是她故意把那句话忽略,把重点放在了房租上。
“你还真跟我计较房租这事?”对于言卉来说这是礼貌上的原则,但随后言卉又转念一想,好歹宋岛林也是一个男人,这样做似乎是不太妥当,于是她只好妥协,但却一时没有把话说清楚,“哎,算了算了,随你吧,你乐意,爱干嘛干嘛去。”
“那你就是答应做我的女人了?”宋岛林乘机抓住了她的话柄。
言卉听了恨不得去撞墙,“我说的是你用洗碗来抵消房租这事,咱能不找这茬吗?”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想要做我的女人,刚刚我还挺高兴的。”宋岛林像个小孩子一样拉耷着脸,但很快又耍起赖来,“要不你陪我到外面去走走,就当是补偿我这事?”
言卉实在拿他没办法,想了想,看了看外面平静的大海和就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于是就同意了。
两个人走在海边,月光照射在粼粼的海面上让言卉想起了《暮光之城》里爱德华和贝拉的新婚之夜,那时候她挺喜欢这对情侣的,虽然只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但对于言卉来说能在一起就是幸福,而且他们在漫长而无尽的岁月里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任何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实在是让言卉羡慕不已。
最神奇的是,爱德华带给贝拉的不只是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无尽的时间,还有世界为贝拉的重生而绽放的那一刻,那是世界送给她的礼物,她看尽了这世上常人所无法轻易看到的一切,普通的一张纸和墨水之间的交融,木头里细微的小刺,花朵绽放那一刻的美妙。
她还有超越一切的速度和一个美丽的女儿。
她享尽了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