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却是硬生生地忍下了自己的怒火,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扭过了头。
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他这般傲娇的模样已是让我的身心舒畅了不少。看着他那一副故作深沉的样子,我终是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次的笑声似是成了压死马匹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终是生气地转过身向我问道:
“你又是再笑什么?”我故作沉吟了一会,看着他的火气被我撩拨得越来越大。在他的怒火尚未燎原之前,我终是出了声:
“我笑,自是有我笑的原因的。”
这番话说了也与没说一般,他果然中了我的激将法,只是在将要发作时硬生生地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依旧是冷冷道:
“哼,果然还是个傻瓜。”
看着他那副“高冷”的模样,我不禁挑了挑眉。
本以为他会像平日里那般与我置气,不料他却是沉下了性子不予我这“小人”一般见识。
“本以为未出你病久日未出,应是无聊的紧。想不到还有心思取笑我,想必我是多虑了。这好消息还是不告诉你吧……”
说完,他便起了身,弹了弹衣袖,作势就要离去。
听罢我急忙拉住了他的衣袖,道:
“八个八哥,瑾鸢错了。这几日在宫中实在是无趣,好不容易才把八哥给盼来了。方才瑾鸢那是想念八哥才和八哥您打趣的。八哥您宽宏大量就宽恕了小妹这一回吧。”
果然,他对我这副服软的姿态极为受用。虽依然是拽着一张脸,但却是有坐了回去。我狗腿地掂起了茶壶给他倒了杯茶,他也给了我面子极为大爷地端起来抿了一口。看他这般我才继续小心地开了口:
“八哥……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鸭?”
他也学着我方才的样子悠哉游哉地放下了杯子,看着我神叨叨地说道:
“好消息……自然就是好消息了。”
……他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