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并未进过您的房间,怎会是我打破了呢?”珍珠一脸无辜地解释道。
云柔正打算继续追问,珍珠却像想到什么一样继续说道:“哦、对了,我今天好像看到筱曼鬼鬼祟祟地从您房间出去......”
珍珠说话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她发现云柔正怒目圆睁地看着自己。
此时又响起了几声敲门声,却正是提着工具准备来打扫卫生的程筱曼。
云柔还未说话,珍珠却先出了声。
“筱曼,你就怪怪认罪吧。”
“认罪?认什么罪?”程筱曼一脸不解,待她看到地上碎掉的茶杯,和一脸怒气的云柔便猜测到了大概的事情。
看来又是珍珠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
“你别装了,今天轮到你搞卫生,早上进过小姐房间的就你和小姐两个人。若不是你粗心打碎了小姐的茶杯,难道还是小姐自己打碎的吗?”
珍珠看筱曼毫不知情的模样便继续先入为主。
看到筱曼手上拿的工具便继续咄咄逼人:“你手上拿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难道你不是想趁着小姐还没回来赶紧清除证据吗?”
“你若是打碎了茶杯,自己认错便是了,何必推责与我?”
原来珍珠并不知道自己没有打扫卫生而是一直与小姐待在一起,程筱曼心想这次恐怕珍珠要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胡说什么?你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做错了事不敢承认反而还想嫁祸于我?小姐,快给珍珠做主啊。”
“给你做主?”云柔头都差点气歪了。
“是啊,小姐,我敢确定水杯就是她打碎的!除了她还能有谁,她怕您责罚便随便将责任想推给我,我冤枉啊。”
“她冤枉你?筱曼打扫卫生时我就在房间看着她,况且从早晨我出门到现在,筱曼一直与我在一起,你却说你亲眼看见筱曼摔碎了我的茶杯,到底是她冤枉了你,还是你栽赃陷害?”
珍珠听了后明显慌得不知错所,说不上话来。
“好了,杯子就是我打碎的,别难为她了,小姐,你罚我就好了。”程筱曼看不下去,只觉得尴尬无比。
“你、小姐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我、我。”珍珠还是追着不放,想拼死抵赖。
“筱曼这种时候都在为你着想,你怎么就这么自私呢?竟然还在为自己的罪行辩解!”
程筱曼看着云柔说话那副模样,看来这次确实气的不轻,顿时也不敢随意发话。
“明明就是你自己做错的事还想嫁祸给筱曼,你竟还不愿承认!?”
“小、小姐,我错了......”珍珠一看形势完全倒向了程筱曼那边,心知这纸再也瞒不住这团火,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是我、是我,我不小心打碎了您的水杯,怕、怕您责怪,于是就想嫁祸给筱曼的。”
云柔舒了一口气,像是确定了什么事:“果真是你,你真是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