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水将车子停好,忍着手臂的疼痛,冷汗也出了不少,顿时感觉额头丝丝凉意。
若是没有伤,以他的性子可能随便找个地方就休息一会儿了。可是受伤的疼痛在提醒着他该把伤口解决一下,只是现在该去哪儿呢?思虑了半会儿他还是打算先回房间粗略处理了,耽误了太久时间也怕被父母和妹妹发现不对劲。
他经过了这三年在国外的求学生活,当初的无知年少已经褪去了不少,可是坚韧固执的性子却完全没变,既然决定不想让家人担心,就绝对会想办法隐瞒过去。
云亦水想着,强忍着巨大的痛苦想赶紧回房间把伤口处理了。“哎呀!”一个不注意竟是差点被撞得摔了下去,云亦水定睛一看,居然是上次晚上被自己看见偷偷丢掉打碎的画还给了自己“封口费”的丫鬟。
程筱曼也是心里想着别的事走着,却没想到撞上了一个身体结实却感觉“弱不禁风”的男人,居然差点被自己一个弱女子撞倒。正想发作却看见竟是上次在这里发现自己“作案”的可疑小厮。
云亦水看着程筱曼微微发红的脸蛋,想要发作却又忍住了的气氛模样,心中不禁要发笑,一时竟是忘记了手臂传来的阵阵剧痛。
程筱曼发现对方一个男人撞倒自己不赔礼还坏笑的行为顿时又来了气,使了点劲向云亦水推去:“你这个无礼的小厮!”由于身高不及,原本往胸口推去的手却是推到了云亦水刚受伤的手臂上。
“啊!”云亦水一声惨叫,吓的程筱曼一惊,往他手上一看才发现伤口仍然有血在往外流,“这是被利器划出的伤口,你跟人打架了?”
云亦水刚忘却疼痛之后不想却是迎来了更加剧烈的打击,这一推,仿佛伤口被撕裂了似的,瞬间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去处理伤口。
“只是不小心,我得先走了。”说完用另一只手抓着受伤的手就要撇开程筱曼离去。却程筱曼叫住了:“你这样还走去哪儿呀,再不处理伤口会感染的”程筱曼不紧不慢地看了下周围,继续说:“我帮你包扎一下,你在这儿别动,我先去接点儿水。”
待到程筱曼接了一小盆水,冲洗了伤口,简单用一块粉色细丝巾仔细地帮云亦水包扎完,云亦水顿时感觉伤口疼的没刚刚那么烈了,看到程筱曼那熟练的手法跟坚定的眼神,他方才相信刚刚的一切并不是她在捉弄他。
“你是医......”云亦水顿时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是医生,于是改口说“你居然还会包扎。”
程筱曼愣了一下,笑着说:“不是,只是包扎,小时候和叔叔学过一些而已,你如果疼还是要到医院里去上点药的,这个只是暂时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