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还在原地等待着你(1 / 1)

这世界上有很多故事都是由好奇开始延伸的,没有好奇就不会有探索,没有探索也就不会有意外,当你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好奇心,会害死你的朋友,亲人,你就会发现相对于当初那些可笑的好奇,这一点都不值得。

既然她想知道那些曾经她丢失的记忆,我也就毫不隐瞒得告诉她。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从前做过的事,爱过的人——哦,那叫青春。我让他和我一起靠在床头,这样能让她听这个故事的时候尽管舒服些。

我叫浦欢。

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给我取这样一个名字,我只知道她在生下我之后没几天就去世了。我来不及去问父亲为什么要给我取这样一个名字,因为在我还不懂这个字的意思时,父亲也去世了。

我只知道,那时候我们家好像很有钱在我们那个镇子里有很大一个四合院,门口上挂着大大的牌匾上面用凌乱的字体写着浦府。周围没有一座房子是像我们家一样大的。我陪父亲出去的时候总是很风光的,他们总是叫父亲老爷,叫我小少爷。但在我幼小的记忆里父亲总是神出鬼没的,很多时候明明已经看到进了书房而当我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又空无一人。

我记得那天是阴天,天上好像要被捅个大窟窿似得。我们家来了好多人,人群从院子里排到门外的街道上。都是生活在这个镇子里的普通老百姓,我被他们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我的父亲一个人对着他们显得单薄无力。

我看着他们的脸有邻居、小贩、还有那些我一直在隔壁父亲开的慈善堂里看到的那些乞丐。他们仿佛面对的不是个大善人,而是那种以前的大地主。

他们中间走出一个带头人,好像很有权威,他指着我父亲嘴里说的我到现在不可能记得,但记得他说的器宇轩昂,满脸通红而父亲却很淡然。

现在我已经记不起父亲的脸了,但他最后回眸看我最后一眼那种眼神,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他是坏人。他把头撞向了宅子墙边的石柱上,有很多胆小的妇女和小孩被那种场面当场就吓哭地哭了起来。而我却没有哭,我看着石柱旁边父亲的尸体和一滩血迹,脑袋里一直在回想着昨天夜里他把我拉进他的书房,对我说了决定我一生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当个坏人。”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态我看着他们这帮人假慈悲的脸,突然很想撕碎它们。很难想象我当时只有五岁却红着眼冲向他们,被管家爷爷死死抱住的场面。

我原本以为我出生在没有战乱也没有天灾的时代里,但.....

之后的几年里我都与管家爷爷生活在一起,他带我回到了他的老家,我记得当时因为没有钱,我们走了好几天的路才回到他的老家-----Z市,Z市是一个大城市而他的家则在偏远的小山村里-----清泉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叫我少爷,从不让我饿着冻着,回老家的路程中几乎也都是他背着我的。

我在那里生活,但并不代表我就成了野孩子,我不喜欢与那些男生到处瞎跑,有那功夫还不如帮管家爷爷多干点活。倒是有女孩子来找我,我倒有可能赏脸陪他们玩过家家。

当我差不多懂事是在我9岁的时候,那时候户口查的严,管家爷爷对外说我是他在路上捡到的,然后帮我办好了户口和以后我要在这社会中生活下去的一切东西。我也在7岁时和其他同龄人一起上了小学。

从帮我办完户口之后,免得被其他人看出来,他就经常叫我阿欢而我也省去了管家,直接叫他爷爷。

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不住问了他一个一直刻在我心头的一个问题,我记得我当时的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爸爸早就已经去世了,你完全没必要的。

我看到他脸上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每次对我说话之前都会那样笑一下。

用他的话来回答就是:

“浦爷把我带出了这个小乡村,带我吃了人生当中真正意义上的一顿饭,买了真正意义上可以保暖的衣服,也让我真正意义上的了解了这个社会。他的人生大起大落但走到哪里都会是焦点,我也跟着他风光。他行为处事的风格也决定了我的性格-----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我当时年纪还小听不懂他讲的那些话,只觉得他讲的很有道理却不知道他当初的行为举止会影响到我今后的一生。

话说读小学期间发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是值得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