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翟子安问道。
“他男人。”段殷曜道。
夙翎在厨房内问道:“呢翟子安,谁啊?”
翟子安张了下口,不知如何回答:“呃,一个人……”
夙翎听了好无语,他当然知道是人,正好打算切黄瓜,很随意的拿着黄瓜就出了厨房看下是谁来了。一探出厨房,尼玛,手上黄瓜吓得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不过段殷曜眼中看到得可真精彩,一个是之前被拍到的,一个是在夙翎家还来开门的,而夙翎手中掉下的黄瓜在段殷曜眼中就像是在玩的情/趣一样。
段殷曜向夙翎笑了笑:“忙呢?”那笑夙翎很清楚,是段殷曜谈客户时那样很假却可以欺瞒人心固定模式的笑。
夙翎急着解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什么呢?和我想的一样不堪,还是更甚一筹?”段殷曜道。
不是那样的……夙翎心里挣扎着,却发不出声音。一会沉寂后夙翎道:“对啊,没错。我就是这么贱啊。”
段殷曜听后更是窝火,也不管夙翎是否是赌气:“呵呵,那你这样跟万人骑的婊/子有什么区别?”呵呵这个词很微妙,既能表达一种心情,又能使人瞬间坠入不复的地狱。
夙翎心凉到接近碎裂:“对啊,不过就我这样的你不也是照样骑了?”但是还是在强忍着硬撑着。
一旁的翟子安听得晕乎,信息量过大,只反应过一条——夙翎被眼前的男人骑过了。自己细心守护的那个幼时年少,竟被……好难过,并不是因为心上那清纯小男孩的形象不在,而是贡在心底那个小天使被染黑了羽翼。翟子安的头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夙翎已经无所谓了,自己已经够不堪了,也不必再乎再多个人讨厌自己。
段殷曜把夙翎不辩解反驳,权当其默认了自己眼前所见的一切。“怎么,都不解释了?还是说你自己都想不到藉口自圆其说了?”段殷曜今天来找夙翎因公司的事太过烦乱,想让夙翎陪陪自己,却见那出乎自己意料的场面。自己应该是冷静的,自己应该是淡漠的。为什么现在却有种伤凉,段殷曜是想听到夙翎能解释,但是他没有。
火气上涌,段殷曜一把扯过夙翎压在门板上:“那么你以为这样不说话就结束了?”
翟子安见发展不妙,用力扯离段殷曜:“你想干嘛!他可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夙翎有的惊讶,却没力气反应了。不是身体上劳累,是心已疲惫。
这时房内的孩子感到动静便出看看,结果又多了个叔叔,两个叔叔好像都很生气的样子,夙翎哥哥狼狈的样子不会被怪蜀黍们欺负了吧,孩子跑去拉着夙翎的手:“两个坏叔叔!不许你们欺负夙翎哥哥!”
又多了个孩子?段殷曜看着道:“还真是热闹。那你们慢慢玩你们的过家家吧。”说完边离开,关上门的时候并没有甩门泄愤,而是很平常的那样。不动声色甩在夙翎心上。
夙翎突然一下子蹲在地上哭了,本来想伪装着那层脆弱的薄薄的坚强,却被一个孩子的话融化了。自己还真是他妈的窝囊。
翟子安犹豫了一会儿,蹲身抱住了夙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