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停滞。

在……干什么……

完了。

一切都完了。夙翎想着。

那句冷冰冰的话在脑中炸成了万花筒，还剩的声音就是紧张的心跳与冷气模式空调的声响。

世界现在就毁灭该多好。

要是自己现在就死掉该多好。那样也只至少……不会被他嫌弃……不过现在的自己在这种状态下距离脑死亡也不远了吧。

“我……”单调得发出一个音。

取代沉寂的是段殷曜点燃了根烟。

烟气缭绕中夙翎实在无法揣测段殷曜心中在想些什么，现在也没有活着的大脑细胞去思考。

时间在隐隐黑暗中嘲笑着每一个人。

在玻璃床头柜上按灭了烟。真他们的累，段殷曜缓过力，手撑着下了床。鞋夙翎之前已整齐得放在床脚边。

犯贱——段殷曜心中只有那么想。

走到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