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的夙翎在床上翻了个身,手摸索了会,咦,他睁开眼,原本睡在他身边的洛白不见了。
他刚想喊洛白的名字,就看见在房门口,端着杯水的洛白。
阳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上层暖暖的光,俊美得挠人心房。
他走到夙翎床边,柔声道:“先喝点水。”
早餐LuckyStar已经做好。
吃完后,夙翎对洛白道:“出去走走吗?公园?”
“好啊。”
夙翎其实很少去公园,除非吃了太多怕不消化;了影响了身材,才会一个人去公园溜几圈。
而现在他看着洛白,真感受到了那种清悠——阳光和暖,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公园有条还算挺大的湖,也算得上挺深。
他们坐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习习的风很是清凉,花都开了,以前的夙翎几乎从未观赏过。
夙翎觉得此时他的生活圆满得足以让怨男怨女们把他拖出去毙个十几圈。
一个声音将宁静撕裂,那声音很是尖锐:“洛白。”
气氛一下子变了。
空气似乎凝固了。
夙翎感受到身边的洛白刹那地抖了一下,他的表情令夙翎看不透,也看不懂,夹杂着恐惧,无奈,悲凉,冷酷……
洛白转过了头,没有说话。
“洛白,你觉得你杀了那两个人就能逃出我的掌控吗?不可能!你们的身上我都安有针眼监控和微米追踪器,你逃不开!”
夙翎一下子愣住了,眼前那个人像是疯人院跑出来的,大衣,头发杂乱,高跟鞋耷拉在地上的女人,可是骨子里仍透着珠光宝气。对上洛白的神情,应该就是那囚之四年的女人。
“洛白,跟我回去。”
“不可能。”
“为什么!”那女人的声音好似被活活剥皮的猫所发出的尖叫。
洛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