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翎在大脑处于死机状态时,手机响了。
听到夙翎的铃声,洛白一下子愣住了。
【valderfields】这首歌是四年前,他们带着同一个耳机经常听的一首歌。
“Iwasfoundonthegroundbythefountainaboutafieldofasummerstridelyinginthesunafterihadtried……”
是连世打来的。连世也没有什么急事,就想找夙翎扯扯皮,唠唠话。夙翎接起急促地说了句:“我现在有事,以后再说吧。”就挂断了电话。
“喂!”连世话还没说完,对方那头已经是一阵忙音。嘟——嘟——嘟——“没想到你依然用着……”洛白道。四年前夙翎的铃音便是这般。未曾料到他竟然未曾变过。
夙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可思议,一个三分钟热度的烂人,一个铃声,用了四年。
可是四年歌未曾变,四年前那么爱的人,却因四年时间被悄悄抹去。
如果爱,请深爱。
有种寂寞叫做单曲循环。
有种悲凉叫做歌比人长久。
洛白扯过夙翎,道:“先离开这,这里不安全。”
夙翎顿了顿,说:“那跟我走吧,有个地方挺安全。”
夙翎带着他去了GayBar,洛白一路不住地回顾,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你这四年……嗯,怎么了?”夙翎说话有点结巴着不自然地问道。
“我被软禁了四年。”洛白掏出一包普通到廉价的烟点上,“四年内我无数次地想过这座城市的模样。不过现在看着比想象中的还要苍白,空洞。呵呵,城市真是会吃人的。”
“你……”夙翎完全消化不了洛白的话。
“你知道四年前我为什么突然消失吗?”洛白自嘲地笑着。表情是那么的绝望。
“不……知道。”夙翎机械化地摇头。动作比LuckyStar还要僵硬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