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乎咬牙切齿似的低喃了一声,最后冷哼了一声,然后朝自己所住的客房走去。
而另一边,温游衡正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光闪闪的小物件。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枚钻戒。
温游衡看着戒指内壁刻着的甘璐名字拼音首字母缩写,嘴角露出一抹暗含恶意的笑。
这个是甘璐的婚戒,晚上跟甘璐接触的时候,他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他对她求婚的钻戒和她本身带在手上的婚戒对调了。
由于两枚戒指款式相似,若非刻意去看,草草扫一眼就会觉得毫无差别。
想来这个时候除了他,应该没有人任何人发现才是,这样一来,对他的计划可就更加有利了。
拿起手中还未放下的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视频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电话一接通,他直截了当的问道。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脸上的表情越发愉悦起来。
最后说了声“知道了”后,就掐断了电话。
“走着瞧吧,甘璐,我想得到的,目前为止,还未失手过。不管你曾经是谁的女人,如今我看中了,就必须得是我的。”
他低喃着,随手将戒指锁进了床头柜里,关灯睡觉。
次日,甘璐迷迷糊糊的醒来,下意识就像起身下床,结果刚一动,就感觉全身酸痛的仿佛跟要散架似的疼。
她不由皱巴着整张脸,眉头紧锁,就等着阵痛缓和。
昨晚温游山做的太过分了,毫不顾忌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像是想把她做死在床上一样。
而她除了最初的反抗以外,后来为了最大程度上减少对腹中胎儿的影响,她只好一边护着肚子,一边应和对方的蹂躏。
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她下半身现在还酸然无力,大脑几乎对两条腿失去了控制能力。
平躺在床上叹了口气,她苦中作乐般的想到,还好温游山虽然野蛮过分,但好歹还有点人性,至少对她做了事后清理,让她免于一早醒来还得面对忍痛起身去卫生间净身的窘境。
想着,她不由又有些困倦起来。
与此同时,楼下,温游山和吴双此时正同桌吃着早饭。
吴双心情不好,面对刚从自己讨厌的女人床上下来的温游山,她实在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算合适,或者说,她连敷衍也懒得敷衍,索性一边喝着粥,一边拿出手机,刷热点新闻。
温游山对此像是并没有怎么在意,他吃到一半时,却突然开口道:“公司项目的事应该也快做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