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处于呆愣中的甘璐一见温游山当真要打大衣,连忙大步跑了过去,将大衣护在身后道:“游山,你疯了,你为了个野女人要动手打你儿子?”
“我没这么野,这么没家教的儿子。”温游山显然气的理智全失了,张口什么话都说。
“哦,我终于知道这小子满口没一句好话是跟谁学的了。甘璐,我说你能不能别捕风捉影?我带个工作助理回家处理工作怎么了,你用的上不择手段教小孩子学那些话来挤兑我吗?”
甘璐愕然地看着他道:“我……我没教过孩子那些话。”
“哼,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家儿子天生没人教就会说脏话,骂人是吗?”
甘璐看着温游山,觉得他脾气来的莫名其妙,这顿指责也师出无名,反倒颇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
亏他还记得这两个娃是他的儿子,古语云养不教,父之过,大衣变成这样,大部分原因还不都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他怎么不先追究自身责任,反倒先找她发难起来?
“温游山,你这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这么不讲道理?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年来,从大衣小袄出世到现在,你陪过他们多少时间?除了物质上的资助,你给过他们什么?有爱吗,有责任吗?我看到的你只是大把大把往他们身上砸钱而已。
你有想过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的接受程度吗,你给他们安排那么多兴趣班,那么多补习班,你有在他们学累了的时候,及时给了温暖的拥抱吗?
你有问过他们喜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有问过他们对未来的想法或者梦想吗?没有,我告诉你,你一次也没有。
你不过是一直在用‘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这句话敷衍他们,强迫他们努力学习,因为你有偌大的家业,你由衷希望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我说的对吗?温总。”
甘璐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全部说完后,整个人顿时都轻松了一大截。
温游山愣愣的看着喘着气的甘璐,仔细回想起来,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很少有空陪两个孩子出去玩或是旅游。
偶尔一家四口去个游乐园,两个孩子一大早就兴奋的把他跟甘璐从温暖的被窝里拖出来,结果到了之后,他也因为各种原因无法陪他们玩个尽兴。
作为孩子的监护人之一,他确实付出的比甘璐要少很多。
可是……换言之,甘璐和孩子们能衣食无忧的生活,不正是他工作换来的吗,怎么如今,这个他没什么映像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反而要反过来怪他呢?
温游山闭上眼睛冷静了片刻,再次睁开时,已经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冷声道:“我不教训他了就是,但是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让开。我说了,吴双只是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在家里暂住一阵子而已,你们还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
“一阵子是多久?”甘璐一脸受伤双眼蕴泪地看着他,欲哭却艰难地扯出一抹微笑问:“在你眼里,如今家人孩子还没有工作重要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