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游衡伸手摸着她的侧脸,低喃:“终于得到你了,我终于将你从他身边夺过来了,璐璐。”
甘璐生怕自己出声会反而刺激温游衡兽性大发,于是只能紧抿着唇,忍着胃里的恶心感,任由对方温凉的手如蛇一般舔舐过肌肤。
温游衡呷了一口红酒,俯身缓缓靠近甘璐,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到甘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滚烫的鼻息,嗅到香醇的红酒气味。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甘璐下意识地撇过头,并不想跟他有过的接触。
可是后者哪里会让她如愿,温游衡在她动作之前,就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下颚,然后迫使她微微张开嘴巴,接下渡过来带着对方给温度的温酒,恶心感令她不由干呕起来,无法吐出的酒液大半被咽了下去,只有少量沿着嘴角划过雪白的肌肤流到了枕头上,沁出一小片深色的污渍。
微涩的口感在嘴里打转,她干呕完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直到咳得小脸通红才停下来。
而温游衡只是坐在一边叠着腿悠哉悠哉地看着她折腾,见她缓过劲才戏谑道:“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极品葡萄酒,怎么样,好喝吗?”
而甘璐对此只回应了两个字“变态”。
温游衡伸手揩去了她嘴角的酒渍,微微一笑道:“是啊,从对你动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在变态的路上无法回头了。”
“……”
甘璐沉默了片刻后道:“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你。”
“呵,是吗?”温游衡的手还是恋恋不舍的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流连,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他神情有几分恍惚道:“璐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若是没有我,你怎么可能与我哥重归于好,呵,翻脸不认人的习惯可不好。”
甘璐可从来不认为自己跟温游山的关系重归于好得归功于这个正用手在自己脸上作乱的男人,她不否认在那段落魄的日子里确实承蒙对方颇多照顾,可是她跟温游山没有因为他刻意营造引人误会的暧昧而分道扬镳就很错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脸在她面前提及这事,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不过心里有再多不满,她也不敢在自己处于绝对弱势的这个时候提出来,甚至不敢瞪着他。
毕竟她早就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女孩了,知道男人的欲望有多容易被挑起来。
眼下她跟温游山之间的婚姻正岌岌可危,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什么足以让二人关系从此破裂无法回头的事。
好在温游衡也只是逗逗她,并没有真的打算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