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袄拉着浅夏一路嚷嚷着要自己陪她去玩:“浅夏姐姐~现在我们一起去玩吧!妈妈给我新买了好多芭比娃娃,咱们两个一起玩好不好?”
“姐姐也想陪你呀,但是我还要休回屋去学习,那这样我一会儿学完习了再来找你好吗?”
“嗯,好吧。”
大衣看着浅夏远走的背影,不自觉的薇薇皱起眉头想到:“难道是因为前几天学校里人里面那些人说的话吗?真的影响到他了吗?
一顿饭下来的时光,浅夏一个人在花园看着那片花海安置发呆着,一阵铃声直接打断了她的思路,看着来电显示人,没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又是那个女人,自从自己到了这个家里之后舅母就没有停过来所谓的“关心”自己?似乎这么多年的亏欠都在自己进了游家之后全部拿回来。
“我不是说过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我已经和那个家没有关系了。你们没有钱也不要再朝我要了,而且我真的没有钱。”
“你这个小浪蹄子啊攀上他富贵就想踹了我们是吧,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我现在就是要钱,不然我就揭穿你!”舅妈恶狠狠的说。
浅夏不耐烦的说:“你们想揭穿我什么?嗯?”
舅妈突然大声起地喊起来:“小野种,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遗落的珍珠了吗?你以为你真的是游温山的女儿吗?”
浅夏听着舅妈的谩骂,内心涌上一股股不安的感觉,慌张问到:“你,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我的爸爸就是游温山!”
对面的女人传来令人憎恶的话语,句句刺痛着浅夏:“呵,小丫头片子,你最好乖一点多搞点钱孝敬我。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过好日子的!”
舅妈突然挂掉了电话,可是那恶毒的声音却一直在浅夏的耳边回响,浅夏把电话放进口袋,大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强撑着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身体有气无力地顺着门往下滑,直到听见一声“啪”的声音身体倒在了地上。
她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着,心中满是慌乱:“舅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吗?”
地板的寒冷像刀子一样刺进浅夏的身体,她忽然一惊:“不,妈妈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浅夏内心挣扎着猛的抬起头,眼神中却有了一丝狠厉:“不行,如果舅妈说的都是真的,那我就真的完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就都没有了,我付出的一切就白费了!”
越想越觉得恐慌的浅夏歇斯底里地说:“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允许!”
“咚咚咚”敲门声把浅夏吓了一跳,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见有人喊她说:“浅夏,新出炉的曲奇饼干已经在楼下等你了哦,快下来吃吧!”
原来是甘璐对着紧闭的门里喊到,小袄也在一边搭腔到:“是啊,浅夏姐姐,你快点出来啊。小袄等着姐姐跟你一起吃曲奇饼干,可香了呢!”
浅夏听着小袄天真的声音,眼泪突然模糊了她的双眼,内心涌上了一阵阵酸楚,尽管她不想做一个坏孩子,可是现实总是逼得她无法那么单纯下去。
她赶紧整理好自己,用力挤出一个微笑,浅夏打开了房门温柔的的说:“甘阿姨,我刚刚眯了一会儿,梦里隐约听到有人喊我吃曲奇,原来是你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