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过这么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去要饭?”吴天当时就不乐意了,之前都是妹子误会自己也就忍了,现在这个胖子也来误会今天非要跟他说道说道了。
“就你还英俊潇洒?快去照照镜子吧,看看我这才是仪表堂堂年轻有为呢,才二十三岁就在月蓉集团当上保安了,在干个几年娶个集团里面的小白领日子要多美有多美,你快去别处要饭,有我在你就别想混进去。”
“握草。”吴天看着胖保安一张大饼脸配着一对绿豆般的眼睛,朝天鼻,地包天,肥头大耳胖的流油怎么能说出这么昧良心的话呢?就不怕被雷劈嘛。
“一山更有一山高,一脸更有一脸厚我服了。”吴天这一辈子服的人不多这个胖子算是一个。
“其实我是来这里工作的,我来找陈所长你应该知道吧。”
吴天一脸大囧既然比不要脸比不过他,就只能提关系了,一个小保安应该会怕所长吧,虽然吴天有些好奇这种集团怎么会有所长这种职位呢。
“哎呀!你是来找陈所长的啊,早说啊,都是自己人,走我带你走后门。”
吴天暗道这耗子还挺给力,一提陈所长刚刚嚣张的胖子直接带自己走后门。
胖子保安带吴天来旁边的一个小门进入月蓉集团,吴天有些奇怪后门的意思不应该是特俗照顾吗,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说不出来。
“陈所长有人找你快点出来,没事我去站岗了。”胖保安对着洗手间大喊,不一会一个拿着拖布带着黄色胶皮手套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咦?骚年你找我干什么?”
吴天一脸大写的懵逼,握草这个耗子搞什么飞机,在见到他一定要让军队里的军犬大黑日了他,特么的这就是他说的靠谱的亲戚?一个厕所的清洁工?简称陈所长?
“我是耗子介绍来的,您就是陈所长?”吴天弱弱的问道,在心里默默期盼老人否定。
“我当然是陈所长了,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陈名所长。”老人摘掉自己的胶皮手套,看来对自己的名字还挺骄傲。
“大爷你也是父母有仇系列吗?你爸妈怎么给你取这个名字,他们不考虑你的感受吗?”
吴天一口老血喷出,怎么有这样的父母给孩子取名陈所长,长大了果然扫厕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