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佟维雅不让他们透露消息的时候白父和王颦就感觉不太对劲,但是想到佟维雅刚生完孩子,脾气古怪一点也是正常的,就没有多想。都还是平平常常过日子。
佟维雅生孩子那天,是白父和王颦两人为她接生,没有外人。
当时叶雨岑的父亲在国外出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佟维雅不让白父和王颦告诉叶雨岑的父亲她生了几个孩子,只是让他自己回来看。
佟维雅走的那天没有人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的。
白父一下班就和王颦像平常一样来到病房看佟维雅,可是那时已经没有人了,病床上的被子叠的整齐,像是从来没有人睡过一样。
他们两个知道大事不好,来到婴儿房就只剩小小一团的叶雨岑和一封信。
他们两个没有声张只是让叶雨岑的父亲赶快赶回来,叶雨岑的父亲看完信后很久没有说话,在开口就是不让他们声张,也不让他们管,他要自己把佟维雅找回来,和他那个没见过的女儿。
这一找就是十几年,十几年里,叶雨岑的父亲从来没有放弃过,他满世界的寻找佟维雅,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肯放过,可依旧没有找到佟维雅。
03叶雨岑的父亲一心都扑在找佟维雅身上,从小就没有怎么管过叶雨岑。小时候叶雨岑在她爷爷奶奶身边生活,可是她的爷爷奶奶也不怎么喜欢她。
后来,叶雨岑七岁可以上小学了,叶父才把叶雨岑接到他身边。但是叶雨岑的父亲还是常年不见踪影。
那时白父还和他们住在一起,还是邻居。
叶雨岑基本上就是在白自牧家里长大的。白自牧也乐意多个妹妹,白自牧的母亲也乐意多个女儿,而他和佟维雅是发小,自然很照顾叶雨岑。
等叶雨岑再大点,白自牧的母亲去世了,叶雨岑也不再像小时候一样住在白自牧家不走了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切的变化就是在那时开起的的吧。
再这样环境长大的叶雨岑很没有安全感,很需要安全。所以才会因为一点感动就搭上了自己。
无论是葛怡然,白自牧,叶雨岑,还是陈康,他们的家庭都不是完整的,他们的生活都是差不多的。可偏偏命运把他们连接在一起,让他们从此都不安宁。
这样一群孩子在一起,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叶雨岑,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啊。
白父慢慢睁开眼睛盯着一个地方很久。最后还是起身做饭。
关于白父,还是要说说叶雨岑的母亲——佟维雅啊。也是因为她,白父再也没有上过手术台,再也没有给别人看过病。也是因为她,王颦辞去光鲜亮丽的工作自己开了一个小诊所,再也没去过佟维雅生孩子的那个医院。
白自牧回到房间后,细细的把葛怡然的围巾和帽子叠好,又找了一个袋子装好,想等明天上学拿给葛怡然。
一切收拾好后白自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没有闭上。
他和葛怡然一样,满脑子都是陈康和叶雨岑接吻的片段,一直在脑海里重复播放不停歇,怎么甩都甩不掉。这些片段就像是一种诅咒。
对于叶雨岑来说,她这一夜睡得非常好。
今天她和陈康玩的很开心,丝毫没有注意过她真的很久都没有想到过葛怡然和白自牧了。也丝毫没有想到她和陈康接吻被他们看到了。
对于陈康来说,他今天在看到坐在白自牧车后笑的开心的葛怡然竟然有些难过,所以才会吻了叶雨岑还故意让他们看到,目的就是为了惹葛怡然和白自牧生气,但是他们两个比他想象中的要淡定,特别是白自牧,竟然没有冲上去揍他。
而葛怡然,白自牧,白父都满怀心事,翻来覆去都有些睡不着。
果然,还是没心没肺的好,不用想那么多,或者说,还是被蒙在鼓里好,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叶雨岑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只安心的活在别人编制的世界里。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打在葛怡然的床头时葛怡然顶着熊猫眼坐了起来。
这一夜她反反复复的醒,无论如何就是睡不好觉。
葛怡然自己坐在床上突然就有些恼怒,不知道为什么要恼怒。
她看看床头的闹钟,上面显示这六点十五,葛怡然从床上蹦起来快速刷牙洗脸,等一切弄好后,葛怡然决定要去晨跑。
来到门前葛怡然突然想起自己的围巾和帽子都在白自牧那里忘了要回来。
葛怡然拍拍自己的脑袋皱着眉头出了门。
冬天的早晨空气很好闻,夹杂着一丝丝微风。天空湛蓝,晨跑的人还不是很多,路边的草坪里三三两两站着一些老人在打太极。
葛怡然慢跑两步就沿着江边走了起来,她一直都很喜欢一个人这样在江边走,很惬意,总觉得这才是生活。
她停下来扶着江边的栏杆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