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都没有吗?”陈康转身和那那男生背对背接着说,“你知道为什么我家到现在还没有东山再起吗?因为葛怡然,她在我哥下葬的那天当着所有人的,她面撕了那份我哥拼死拿回来的文件,所以,我才不肯原谅她,我怎么能原谅她呢?”
听了这话男生转身看着陈康的背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或者是回答陈康的话,但是,他不相信葛怡然真的会那样做。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想,但是他就是不相信。
我们本都是十六七岁的年华,花开一样的季节。可总会因为从小身边的经历不同,而导致一些少男少女早熟,他们比同龄人孤独,他们比同龄人背负的更多。比如依葛怡然,再比如,陈康。
他们像是被上帝抛弃的孩子……
男生最终转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伞,一步一步走出墓园。他现在的心情是谁也说不出来的滋味。陈康的话他现在还是半信半疑着。
03“陈皓……陈皓……陈皓……”
有多久没有梦到陈皓了?葛怡然看着自己梦中笑的温暖的陈皓,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陈皓,对不起,陈皓,你回来,怡然真的想你了。”
白自牧惊讶地看着一边的叶雨岑,叶雨岑也同样的看着白自牧。陈皓是谁?他们从来没有听葛怡然说过,大概陈皓就是葛怡然的心结吧。
看天要下雨,白自牧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身上少不了淋雨,洗了澡就和叶雨岑一起守在葛怡然的身边。
眼看天就快要黑了,可葛怡然却还没有醒来。突然间就听到她一直叫着陈皓的名字,额头上的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湿。
“自牧,怡然也发烧了。”拿着纸巾给葛怡然擦汗的叶雨岑惊叫一声。
“爸!”听到葛怡然发烧了,白自牧连忙跑出房间“爸!爸!怡然发烧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我去叫车。你赶快把怡然背到楼下,让雨岑锁门,我们现在把怡然送到医院去。”本来白父在看书,但是听到白自牧的话立即放下手中的书,关了桌上的台灯,他拿起一边的外套就急匆匆的下楼。
白自牧听后连连点头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他掀开被子一把捞起葛怡然把她背到背上对叶雨岑说:“雨岑,我先把怡然背下去,你赶快锁门,我们要把怡然送到医院。”
叶雨岑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我去看一下所有的灯都关了没。你先下楼,我马上跟上去。”
“好。”说完白自牧就背着葛怡然急急忙忙走了。
看着白自牧和葛怡然离开后,叶雨岑以最快的速度关了卧室的灯、厨房的灯,最后拿起挂在门后的两把雨伞锁上门追着白自牧的步伐下了楼。
“没有什么大碍,一会儿我配点退烧药。今天需要挂水。今夜退烧就行。等她醒了最好让她吃点粥。以后多注意,别让她受太大的刺激。你们刚刚所说的全是因为她受刺激所致,以后你们要多注意一下,不受太大刺激,她就不会有事儿。”
站在一边的白自牧和叶雨岑听到医生的话一直点头答应着。
“谢谢大夫。”白父送医生离开房门,在走道上深深叹口气,这葛怡然才十七岁,到底经历了什么?
“雨岑,我送你回家吧,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你爸该着急了。”送走医生后,白父在走廊里坐了一会儿打开病房门对站葛怡然床边的叶雨岑说。
“可是……”叶雨岑看看病床上还昏迷不醒的葛怡然。
“我已经怡然的监护人联系了,他马上就到了。”白父拿起墙角落里的与雨伞没有回头。
“不好意思,请问葛怡然在哪个床位?”白父的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个声音响起。
三人一起向门口看去,门口站着一位英俊的年轻人,大概一米八多,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亲切感。
“哥,你怎么来了?”白自牧惊讶的走到林离面前看着他。
“哥?”白父看着那个英俊的年轻人。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可白自牧却叫他哥。
“白叔,他是怡然的心理医生,也算是怡然目前的监护人。”见到白父疑惑叶雨岑解释到。
“您好,我叫林离,是葛怡然目前的监护人。很感谢您送怡然来医院。”林离笑着走进病房看了一眼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葛怡然。然后林离快步走进病房,白父和林离同时伸手握了握。边说林离还边对白父微微点头示意。
“不客气。”白父笑了笑也同样对林离点点头,“自牧,我们走吧。”
“爸……”白自牧犹豫的看向林离又看看床上的葛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