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白自牧,你干嘛,现在还在上课呢!”
“别喊了。”沈嘉柯手按住袁华的肩膀把袁华按在座位上。
“可是,现在还在上课。”袁华看着白自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我亲爱的班长,你真的不用管的。”沈嘉柯笑嘻嘻的拍拍袁华的肩膀看了一眼班门口,“他一会儿就会回来的。”说完沈嘉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自牧,怎么了?”
白自牧一出班就给葛怡然电话,可是电话依旧没有通。他想葛怡然有什么事不方便给他说一定会联系叶雨岑,于是连忙又给叶雨岑打电话。
“雨岑,你在哪儿?”
“我和朋友在一起,怎么了?”叶雨岑拿开手机看看屏幕,这是她第一次逃课,和陈康一起。她还真怕白自牧知道了。
“没什么,就是问问你在干嘛,好好上课吧。”白自牧挂掉电话背靠着墙。这时他忽然想起,好像很多个时候,葛怡然都是这样,挂掉电话,背靠着墙,点一只烟。
“雨岑,怎么了?”
“哦,自牧打来的,让我好好上课,没什么事的。”叶雨岑对走来的陈康摆摆手,然后把手机放回上衣兜里没有多想。
“陈康,你去哪里!?”叶雨岑刚转身就看到陈康跑出去的背影,她有些不解。
“小姑娘,很晚了, 天都快黑了,这里晚上不安宁,保不住晚上会发生什么,你还是快回去吧。”
坐在墓碑前面的葛怡然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了一眼守墓人又垂下眼睑。
良久,连守墓人都无可奈何的准备离开时葛怡然突然起身,“陈皓,我改天再来看你。”葛怡然抬起手慢慢抚摸着墓碑上陈皓的照片笑了。
葛怡然跟着守墓人一步一步走出墓园,她身后一个身影闪出来。
“哥,三年了,他们最终还是让她来了。”陈康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满眼悲伤。
葛怡然离开墓园后没有直接去学校,她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
“下雨了。”葛怡然伸手接住一滴雨轻声说。
天空突然就暗了下来,接着就下起雨。这还真是一场说下就下的雨。
突然被遮挡住的雨让葛怡然侧目。
“淋雨可不好,闲了就来我这里待会儿吧。”
“林医生。”
林离是葛怡然的主治心理医生。葛怡然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遇。
自从葛怡然的养父母移民后,葛怡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来操心。好像是林离欠葛家什么,但是她还是不常联系他。
“今天,是他第三年的纪念日吧。”
“嗯。”
“走吧,一起去喝杯普洱。顺便说说最近的情况。”
“好。”
葛怡然,你到底去哪儿了?
白自牧已经给葛怡然打了无数的电话,但是没有一个打通的。叶雨岑他自然是指望不上了。
现在他真的是不知道还能从哪里找到葛怡然的消息。
“那现在证明你的病情在一点一点的好转,既然这样,那这两天你在家先休息,就不要去学校了,你现在的情况虽然是好事儿,但是还是需要调整。”
“我知道了,林医生。”
“这把伞就送你了。”林离拿起桌边藏青色的雨伞放到桌子上。
葛怡然看着屋外的雨,又看看雨伞没有说话。
林离走后,葛怡然又在奶茶店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好几天没有联系叶雨岑和白自牧了,他们因该很担心吧。
葛怡然一手打伞一手掏出上衣兜里的手机开了半天的机才发现手机是一点电都没有了。
02看来明天一定要去上学了,她这一走就是一个星期,走的时候没有和叶雨岑还有白自牧说她去干嘛了。白自牧看来又要生气了。
要是明天不回去哄哄那可是不行了,白让他们担心了。
“自牧,好自牧,你就原谅我吧,求你了自牧。”
本来葛怡然想早早的就到学校,可能是最近她一直没有休息好,所以睡得格外深,直到她日上三杆才起来,一直到下午才来到学校。
白自牧一直没有午睡的习惯,平时大家在班里午休的时候白自牧都会跑到教学楼的天台上学习。所以葛怡然一到学校就赶紧跑到天台上来找白自牧。
“白自牧?嗯?还在生气吗?自牧?”葛怡然献宝一样的把自己从外面带来的面包双手捧着在白自牧眼前晃晃。
“葛怡然,你说你怎么能不吭一声的消失一星期后回来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呢。”白自牧接过葛怡然捧了半天的面包放下手中的历史课本看着满脸讨好的葛怡然。
“你想要我有什么样的反应啊,我这不是来赔礼道歉了嘛。”葛怡然挨着白自牧坐下顺手掰下一块面包。
“也真的是拿你没办法。”白自牧拿书敲敲葛怡然的头收起面包,“这是我的。”
“别敲,会变笨,”葛怡然连忙躲避,然后一边抢白自牧拿走的面包一边大叫,“这明明是我买的!”
“是给我买的,所以我说的算。”
“你给我,白自牧,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