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恶梦醒来的前夕都在期望救赎
所有美梦醒来的朝阳都在等待降临而你,是我万般折磨的黑夜。
也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朝阳。
初峪大病刚愈的一个星期之后初冬的第一场雪,遍布了整个校园。
满世界都是一望无际的白。白的耀眼,白的沧桑。
初峪从邱月南那里拿了好几本关于催眠学的书。每天埋头在苦海。精心的准备着不久后的那个答辩赛。
有时候叶天会陪在他的身边。有时候她一个人抱着厚厚的书籍,会到外面呼吸着雪的气息。
初峪有时候看着这么纯白无净的世界,她会想。如果秋天不是梧桐所在的世界,如果他不是从那个时候在自己的身边。去他最爱的季节,她的生命都愿意为这份雪白而埋葬。偶然遇到过几次顾安逸。他总是噙着温和的目光扫在他的身上。温柔的想让他忘记所有的寒冷。
所以当楚璃出现在他的身边。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岁月流梭,他是否还会待你如初?
图书馆脚下的一抹树荫下他身边那个明媚的女孩会是谁呢?他还是那样的笑容,一直以来初峪才发现,原来他不曾记得,她不曾相认。
初峪很想走上前去,可是却不知以什么身份。顾安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所以他的目光向初峪看来的时候,初峪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初峪什么都不说,脚下的速度比大脑更快。哪怕显得有些狼狈。
她只是一味地向前跑,不顾身后人的阻挠。就像初次进入校园时,措不及防的正入了他的怀抱。
余念揽着身前的女子,见她的气息有些不稳。不禁担心。
“丫头,你怎么了?”
初峪忽然抬起头,有些错愕的看着余念。那眼神中呼之欲出的感情。让余念的心里顿时慌乱如麻。
下一秒女孩就掩饰了她的眼神。“带我走!”
余念什么也不问,拉着初峪在校园之间跑了起来。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初峪停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面覆盖着未融化的初雪。
余念娇厚厚的外套脱了下来,垫在地上。
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平复着心里的躁动。
余念看着她,脸色从开始的红润退了下去,变得苍白。
“你的病还没好吗?”
初峪喘息了一下,刚才胸口有一阵疼痛,不过现在好了过来。“没,只能这样了。”
余念也不问就是安静的坐在她身边。
初峪看了他一眼,他们好像总是这样迷迷糊糊的相遇,然后又分开,然后以后的生活再无交集。他们像朋友却又不是朋友,但是空气中流淌着那些熟悉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就问了出来。
“余念,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问完,初峪一下子反应过来。
余年,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怎么,我长得帅我知道,不过你这种搭讪手法也太老土了。”
初峪看着他一脸的自大,却没有丝毫的讨厌,在冷风吹来他单薄的身躯。但是却好似能为她抵挡着寒风凛冽。
“刚才,我看见顾安逸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关系好像很熟悉。”
余念看着远处,眉目间淡然,她知道为什么这个丫头会跑得那么快了。
“你说的那个女生叫楚璃。上学期她出国留学了,她喜欢安逸,安逸不喜欢他。”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初峪却好像有些羞怯。
余念有些不确定的问,“你不会是喜欢安逸吧?”带着点疑惑,带着点玩笑。
可心中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
初峪摇摇头,随后又点点头。
坚定的说,“我不喜欢他。我这辈子是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的。”
余念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就肯定的说。
“我爱他。”很轻的声音传到风里……那里面多少的犹豫,还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