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让他念念不忘的人是你。初峪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怎么可能那么摈弃我,如果不是因为你,现在他身边的人是我。
他这一辈子爱的人就应该是我。
你,初峪,缺席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去死。
既然你不死。那我来帮你。走你应该走的路。
星星一闪一闪,嘲笑她。她多年的心机努力,始终不及她的归来。
…………
毛茸茸的草地,随着时间变换了温度。
余念淡淡的听着,只有夜晚知道,他的心有多疼。
初峪却笑了,没有任何掩盖的笑。
她满脸泪痕的回望余念的脸。嘴上却挂着满足的笑。
拿起身边的湿纸巾,“呵呵,不过我开心了,那些遗憾,都不是遗憾了。他回来了。回到了我的身边。”
余念的手交织着,“对呀,过去了,说不定今年的秋天那场你期待的梧桐叶落就会来到的,他到时候应该会在你的身边陪你看。”
是的,丫头,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
只是,能原谅我以旁观者的身份在你身边吗?
“阿念——”很突然的叫声,让余念心里一顿,无数的慌乱爬上心头。
“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很好听。”初峪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余念笑了笑。“我也感觉好听。”
“可是,为什么他不记得?你知道吗,你的名字很巧合,和我的朋友一样,只是他不记得了,应该是他嫌弃名字太难听了。顾——安——逸。也对,他有家,有父亲。他的名字怎能因为我儿时的一句戏言被他当了真呢?”
隐隐约约看见有人从那栋精美奢华的大楼里出来。余念知道,他的自私该到此为止了。
余念的眼眶有些酸涩,动了动身子,祥装淡定的躺在草坪上。
他们都该恢复伪装了,毕竟还要靠那些面具活下去。
“丫——阿初。呵呵,我感觉我的名字难听死啦,像我这么随便的人才会喜欢,所以呀,你小时候的智商是不怎么样安逸是个很有眼光的男的,跟他称兄道弟那么多年对于他的品味还是略知一二的。真怀疑你还是不是个女的,瞧你今晚那狼狈的样子。……啧啧,你竟然还有心思给我坐着聊天,你心也是够大的呀……”
初峪的情绪一瞬间收敛了起来。
不屑的表情,“就当我今晚什么都没说,要不然不过看你那么不靠谱的人,当初在野训也是愿意救我的,况且——”
“你也打不过我。”
余念听言,立马坐起来,手抓着初峪的肩膀。初峪对于别人的触碰一向敏感左手瞬间抓住余念在肩膀上的手。
余念一个起身,另一只空闲的手蹩上初峪另一个肩膀。初峪猝不及防的被余念扯了个弯,双手被余念禁锢在手上。
“你说谁打不过谁?”余念一挑眉。风声夹杂着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初峪冷着脸,没有太大的情绪反应,只是冷笑一声,“我好歹也救过你的命。你的身手不过就那样。如果不是我身上的衣服。你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吗?”
“呦呵,你一个小姑娘口气到不小,你衣服就是借口吗?再说了,你也就一个脸能看的过去了。你那智商也是怪不够用的。礼服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还有,真心对你的人多了去了,你死抓着一个那个朋友。不就一年的感情吗?那又怎样。你和叶氏集团那个大少爷和叶子据我所知也有七年了吧。他们你怎么就看不到呢。也不知道这几年你怎么长得?光长脸没长脑子和心眼呀。”
句句话都是刻薄。一时之间初峪竟然还不了口。
余念感觉自己的言辞是不是有些过分,看着初峪沉默的脸,一时之间竟有些后悔。
来不及思考,初峪的腿瞬间别到了余念的左腿。
一声闷哼,禁锢着的双手有了机会。
初峪趁着这时,双手挽着余念的手腕,一个过肩摔,余念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去,你个死女人,别不知好歹。”
说着余念一怒,本身风衣下是一件黑色卫衣,里面一件白色内衬。
他将卫衣脱下来拿在手上。摆开架势。
初峪也不顾及礼服,双手握拳,蓄势待发。
余念上前一步,初峪的一脚踢向他,余念身形一侧,将卫衣套在了初峪的身上。
动作太快,初峪完全来不及反应,下一秒,余念将穿在初峪身上的风衣抽去腰带。风衣从身上掉落。
初峪一惊,迅速将身上的卫衣串号在身上。
看着余念,拿着风衣,单手插兜。余念将风衣扔给初峪。
转身向后走,“把风衣系腰上。礼服这种衣服不适合你。”随后挥挥手,像是告别。
只剩下初峪一个人,一切动作来的太快,只是初峪低下头,礼服本来采取的就是白纱设计,华美布料却脆弱。
而刚才在宴会上衣服已经损坏,风衣却还是有些暴露。他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才会…………
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秋风瑟瑟,已是深夜,只着一件白色内衬的他。
把温暖留在了她的身上。
她始终没有看见的是,少年左腿有些蹒跚,面色在她攻击上他左腿的时候变得苍白。皎洁的月光却照不出草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她也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
只是现在的她守护了十年最珍贵的记忆和他分享。她始终不曾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