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已久的大考还是如约而至。
初峪趴在桌子上,等待着考试的开始。
目光忽然注视在进入班级的两个人身上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哇——!!!!”
“那是安逸学长吗,余念学长!!!”
“好帅啊——”
“怎么办,我感觉我见到男神了,我好怎么好好考试呀”
“我去,真没白休心理系,竟然还有这好处。”
“哎哎哎,余念学长好冷,安逸学长好温暖。”
…………
何沐显然也留意到了用手捣捣坐在旁边的初峪。初峪眼神里很平淡。
“阿峪,他俩怎么来了?”何沐一脸探究,地询问初峪。
初峪什么也没说,只是习惯性的耳机摘了下来,拿出一根递给何沐。
“好吵。”
何沐习惯了初峪的性子她知道阿峪是个温暖的人。
议论声还在此起彼伏,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两个学长一起出现在咱们班,好幸福的感觉。”
“我们班不会走什么运了吧。”
——“叮铃铃。”
尖锐的校铃响起来暂且打断了班级的混乱。
“咳咳,”顾安逸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外面一件普通的风衣,确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的养眼,而一边的余念,歪戴着帽子好像是他随身不离的标志,一身黑色。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纯黑卫衣,对一切都懒散的态度。
顾安逸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禁声的姿势,班级中瞬间安静了大半。
“你们好,我是顾安逸,本届的学生会会长,接下来,我会和余念一起来监考,希望大家能够遵守考场记律,安静考试。”
余念在一边不屑一顾地看着顾安逸在讲台上对着一帮花痴讲话。
目光不出意料的落在偌大教室的最角落,那个穿着白色卫衣,带耳机的女声。窗户没有关紧,有清凉的风吹进来,夹杂着梧桐香味,沁人心脾。
有些单薄,刚刚过渡下来的秋季却带着蚀骨的寒意。
看着讲台桌上的答辩论题余念拿起来,从第一排开始发,沉默不语。
一时间教室安静的像一片碧落,宁静致远。
试卷发到初峪手上时,余念有些焦躁。
一把甩过去,“把窗户关好,冻死考官我了。”
初峪看着这个重伤的少年,情不自禁的心下欣然。
嘴上却还是依依不饶,“切,你哪那么容易死呀,那么多人,你不是还一样苟延残喘。”
余念拿着试卷,在不为人知的方向,嘴上一抹笑意。
看着女孩低下头戴着的红黑相间的耳机在发丝间摇晃着淡淡的弧度,一片温柔乡。
余念收回视线这样美好的她恐怕他以太过沉重。
回到讲台前,顽劣地看着自己的兄弟。
“你说你,你要来监考,拉着我干嘛,一群花痴。”
顾安逸笑得如沐春风,视线却看着那个窗边的女孩,“你不是以学生会为由从医院溜出来的吗你现在这样还是消停点吧。别乱跑了,指不定下回出什么事了呢。”
余念顺着顾安逸的视线。
他看的,是…………阿峪。
…………
俊俏与温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相互交错荡漾在空气中的却是那些很久很久都在缺失的岁月。
随着一阵悦耳的铃声打响,考试结束了。
慌乱的人群,初峪却站在一片嘈杂中带着卫衣帽子,里隐藏的耳机好像形影不离,将她那些晦暗的情绪都掩藏住。
只是不经意间的目光触碰,好死在呆呆的看着某一处,其实什么都没有焦点。
看着她收拾好东西,只是一个简单的背包。
一个孤单的背影越走越远。
本能的伸出手忽略了身边聒噪的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