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我回来了。”
在电话的那一头,一袭红色礼服的顾安然拿着电话步履匆匆的走到酒会的一处安静的角落。
“那我马上过去。”
顾安然走向化妆间,迅速卸掉眼角的妆容。将用华美发饰挽好的头发放下,随便一揉捏,显得刚刚还庄重的妆容被一笔一笔画的有些浓重。
看着身上的礼服,拿起一边的手机。
“顾安逸,给姐姐我把家里左边衣柜的那一套衣服拿来。”
“我没空。”顾安逸在学校忙着手里的资料淡淡的说。
顾安然着急的说,“你快点,丫丫来了。”
…………
当初峪又一次进入这家酒吧的时候,许久已经不变的环境,舞池里摇曳的灯光,五彩斑斓的打照在她的脸上,有些恍惚。
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但是当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当那段对话结束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有时候只有这里,才会属于她。她的思念才不会无处可归。
酒吧并没有安然,那个独特的女孩的身影。
初峪自顾自的走到吧台。
看着调酒师拿着酒杯熟练的将各种品种颜色的酒勾兑在一起。
酒…………
初峪好像并没有怎么碰过这种东西。
人们常说酒可以使人忘掉很多不开心的事,可以有很多明白的瞬间。
忽然地,就很想拿起酒杯,也许能够再加上一段故事,静静地诉说。
莫名的,感觉自己清醒的太久了。
初峪端起调酒师刚刚调好的酒。看着酒杯中流转的液体,初峪小心翼翼的凝视着。
而后,一饮而尽。
“咳咳……咳……”
也许酒有些烈。入喉如火烧,初峪剧烈的咳嗽,一张病后有着苍白的脸因为情绪的激动透着点绯红。
“小姐,你没事吧。”身旁的一个男生走过来亲切的问候着初峪。
初峪抬起头,有些迷糊,可能因为生病的原因,这些酒精很快的渗透了初峪的意识,还有些头疼,迷迷糊糊的。
初峪还是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的人,听声音,有些熟悉。
身后有双手拦着她的肩膀,那种气质许悦清风。
初峪闻着熟悉的气息。
“李逍?你想死吗”顾安逸面露不善的看着眼前的男生。
李逍一身红色西服,除去校园气息的他到有着别样的姿态。俨然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
可惜初峪看不到李逍从一开始就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他,不然按照她的性子。
恐怕现在的李逍已经在地上趴着了。
只是虽然她不知道,但是顾安逸的眼神却满满的愤怒。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还是你爹又没有管好你。”顾安逸冷冷的带着愤怒的语气冲着李逍。
“呵呵,你又凭什么?阿峪喝醉了,我只是扶她一下而已你以为自己就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李逍说着,手还不老实的想要接过初峪。
“你烦不烦人。”初峪用她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娇恬地对着李逍说。
说时那时快,初峪顺着李逍的手一把拉过他,一级漂亮的过肩摔。
场上只听得见李逍一阵惨叫,“哎呦——”
初峪酒劲发作一时踉踉跄跄站不稳脚,迷茫的眼神看着周围。
指着地上的李逍,一脸无辜的看着顾安逸。
“你为什么要打他?不过打的好,我什么都没看见。”初峪说着还作势捂着双眼,将两个手指分开漏出一条小缝偷偷的侧着脸打量着顾安逸的表情。
顾安逸一脸无语,尴尬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
“噗嗤——”笑出了声,“阿峪,你太可爱了吧!”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初峪听到了将手放下,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嘿,哥们,够意思。不过,这个祸害怎么办。”
双手叉腰的初峪上身银色的防晒衣,一个魔鬼棒球帽,被她一时激动带反了过来。粉黛未施的脸上因为开心而漏出来的绯红。更衬得她在灯红酒绿的夜晚虎虎生威。
鬼使神差的,“随你。”
淡然如顾安逸被她身上的灵气吸引着,无法自拔。
初峪摸着头,脚下一踩。
“啊————”
李逍在地上又是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