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低着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那样的桀骜不羁,这些年他看着他一次次的死里逃生,小小的年纪有着异于常人的艰难。他知道你这个少年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一个孩子,可他的归来,他的存在却铸成了这样的过错,哪怕被束缚,被虐待,却从不声张。也因为这份隐忍,固执的如他。选择的生存却又怎能对抗那个人?赵肃凝视着少年,他没有想到的。
少年扶着地面则退,有些迟钝。还是坎坷的站了起来,终究不忍。赵肃还是问:“你还要反抗。”
余念眼神中,哪怕伪装的再好,那些疼痛还是像疯狂的野草一样,终将暴漏在表面上令人宰割。但他什么都不说,只是漠然的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余念拿着军刀紧紧的握在手上。疼痛都无法阻止他那一瞬间,几近疯狂的散打动作连带着锋利的匕首。然而转眼间都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了出去,刀口狠狠的刺在了身后的男右臂上划出一道鲜血淋淋的口子。余念的目光狠辣着右手伴着右腿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牵绊住了赵肃。少年低头在男子耳边叮咛“我不是个废物。”
他从这不是个废物。现在的他身体透支,疼痛也已麻木,支撑下来的,恐怕只有那仅存的固执。
应该快到了吧?余念的心跳有着清明炙热的旋律。
他在预感到自己不敌的时候已经按下了腰间的感应器,他所拖延的时间,那些救援的人应该会赶到,初峪她,……会安全吧。
那些凌厉的招式层出不穷,像一把把刀凌迟着他的生命。
他的视线恍惚间穿越了人群,那些痛和泪,定格在她的脸上。
她的面容安静,温润。这周边的杀戮,还好,她看不到。
“住手——”
好似春天最明媚的阳光,最有希望的道路以及漫漫无际的梧桐道。
那个时候,余念会想什么?也许是很多很好看的风景,也许是从未出现过的人。
只是后来的许久之后,时间才会告诉他,那些也许是他的前世今生。
…………
后来的事情,他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