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的力度个个大的惊人。
为首的一个男子看着初峪,转身对着手下的人说,即使话语很轻,还是清晰的传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一个不放过。”
初峪听着眼神中迸射出来的在月色下闪闪发光。
初峪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并不打算多言废话。
从军裤中抽出一把银色的小军刀。
冷笑一声,“这把刀终于派上用场了。”
那些职业选手的身上,大约有十几个,一部分都带着刀,别在自己的左手臂上,还有三四个人手里拿着钢棍。
画面忽然浮现在初峪的眼中,少年腾空跃起,本是一招完美的旋身飞踢,半空被一个铁棍展式拦下。映入眼帘的这一幕,让她此时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打伤余念的那个人。
忽然地,脚下一使劲,一个横扫腿向着那个人直直对去,只是相较于最大的杀伤力的迎面痛击,她的攻击力都集中在那个男人的左腿上。
男子一个愣神,但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他正欲握拳抵挡。
初峪眼神忽的一闪,双手交错扶住他的手腕,标准的柔道架势防守,散打的腿法运用到淋漓尽致,身边的一个人伸出手中的铁棍正要帮他。
初峪脚下一个接力踩着男子的左腿惯力像右一偏,另一只脚落足于树枝间撑住她的身躯,军刀举过眼前,向内横刀,刀锋就势顺着铁棍的边横摩擦发出一阵声响,短暂的停留,所有的腿力,压力以及那一脚横踢所有的负荷在了那名男子身上,瞬间听见那个男子双膝跪地。
“啊————”惨叫一声。
初峪回眸间冷笑不言。
身形一闪,刚刚要灭了他和余念的那个男子身侧。
左拳伴着右拳的架势像那人打出,步伐稳扎。
一瞬间,双手扶住来人的手臂,一使劲,那人便趴在地上。初峪拿出手中的刀。逼在那人眼前。
淡淡,仿佛事不关己的语言。
“你们,还要打吗。”
刚才那些动作,一大伙职业选手瞬间愣在了原地。眼前这个女生,瘦瘦小小,文文弱弱。可一出手散打还是柔道的拳法腿法运用的如虎添翼。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第一个被初峪所伤的人伤口就在余念伤口的相同位置。
更加另身为职业自由搏击者的他们震惊的是,眼前的女孩子竟然用了自由搏击的打法打败了他们领头的那个人。手法虽简单,但却熟练异常。
出来这一群人,便不加理睬,徐步走到余念身边。
此时的余念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睛,腿上的疼痛就让他痛到昏厥,看到他的丫头,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那群人看着眼前的情况,迅速撤离。
“喂,你死没死。”
那顽劣的语气中却透露着满满的关心。
还有焦急。
余念强忍下腿上的伤痛,让自己的思绪渐渐回复清明。
刚才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心下一阵紧张,如果因为他,让她受伤了。
该怎么办?
看到她浑身的灵气和那些完美的技艺。
他看着她的大展光彩,真好,她变得强大了。以后没有他也不会受人欺负。
但是,他的心中一阵阵痛惜,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深刻明白每一份强大的背后都有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心酸。
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傻丫头了。
初峪看着余念静默不语,一时之间好像看到了他的阿念。
出到时的那句“丫头。”
“你刚才叫我什么?”初峪犹豫的问。
余念的无可奈何永远不能让她知道。
转瞬即逝间,又恢复了原先和初峪不是冤家不聚头的相处模式。
“切,大晚上的不睡觉,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出来乱溜达。”
余念一脸嫌弃的看着初峪。
初峪只是皱着眉头看着他,随后蹲下身子来,想要查看他身上的伤口。
“伤口怎么样了?”说着要去看他的伤势。
余念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看着她紧缩的眉头。
剧烈的疼痛提醒着他好累,但他不想看到她担心。
“虽然你长得挺好看的,但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不看。快点,今晚你也回不去了,就在这凑合一晚吧。”
余念不耐烦的语气说着。
初峪依旧如对于人世的态度,不冷不淡。
看着余念执拗的样子,她也好疲惫。
“睡觉吧,明早我再来给你清理伤口。”
余念的意识在渐渐离散。
月光寂静下,初峪和余念靠在一棵树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他们距离背靠着背,中间横叉着一棵老树。
“对了,我不能回去,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受。伤。明天一早,你就走吧。我累了,先睡了。”
下一秒,余念深深地陷入了昏迷。
没有听到,身后的女孩浅浅的说。
“阿念呀,我按照你告诉我的,保护好了自己,也保护好了我的朋友,如果你知道了会不会让我早点找到你。”
随后,那些言语和梦中的低喃都飘散在风里。
女孩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前最后一句话是对余念说的,“余念我不会走的。”
如果此时的他们都不疲惫,也许他们会彼此发现,男孩身上的伤势透露着对于生活的煎熬,那肿起来的,淤血在整个小腿处,腿内骨头错位……
女孩的手臂上一道大大的血口子森然可怖。腿上处处淤青。
她一人之力,力量尚且赢弱,有怎会是他们的对手却不受伤?无所谓实在拼命罢了。
不说,不明,却就是做了。
岁月静好,心若不动风又奈何,你若不伤,岁月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