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有言语,只是定定的望着眼前的这片密林,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叶天,亏欠的感情,我似乎偿还不起你和叶子了。我所能承诺的只有,今生今世我定尽我所能守护你们。”
那声音虚无缥缈。
眼前的那一片密林,好似另一个值得她向往的地方,那些韶华的往昔,在这些棵棵树叶中。仿佛浅声低吟着那些生活中的不易,那些心酸的过往,谁也不能明白,以后的以后,生命中的那些挚爱,它的根须,枝干,叶茂。会不会一夜之间顷刻凋零。那些痛苦会不会以另一种无可奈何的方式铺垫它的余生。
木子不易,我该何去何从。
初峪看到了自己,这些年来的感伤。
好似有一股力量告诉她,她要找的终究是一场荒谬。
只是现在的她,要好好守护。
奔波的劳累,似乎在两队的相互扶持中变得减轻了许多。
这片难以穿越的地方,白日,他们奔波。
徐凡研究了两日的地形,即使这地方看起来密不透风,实际上建立在一个平地之上,土地低洼,所以才会有介绍中的沼泽。只是一月的路程,现在他们到达不了那么危险的地方。但是值得他们开心的是,即使在短短三日之内,就有许多个小组解散,没一日都有几十个人忍耐不了这里的困苦,拉响腰间的感应器,离开了这片竞争场地。所以即使一月的时间,照这样的速度,也会早早解散。
他们会赶在夕阳日落之前到达落脚点,即使两队,也有合理的安排分配。
只是,那些感情,那些风暴,对于他们来说,却才刚刚开始。
当一切渐渐归于平淡之际,也正是一切的不安开始泛滥。
距离野训的开始已经过去十五日了。
当夏季的燥热随着时间往后推移,那些肆无忌惮地炎热所面对的也许只是简单的人情冷暖,没有了热情的掩盖,终究退去那些难以掩盖的痛苦,慢慢的了离开了本身的轨迹。
温婷的中途退出仿佛是所有人的计划之外,又似意料之中。
明白其中缘由的人不说。只能等待那些时间来掩埋那些岁月所可以亏欠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