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峪,我想死你了,今天你为什么没有和我们一起?还不和我们一组。”叶子看见初峪忙上前一步,亲昵的拉着初峪的手。
这个动作过去的十年里,是初峪的温暖,而此刻却以淡然了。面上笑意微勾勒出嘴角。
“我和同学们一起就好。没关系。分组是学校要求的,毕竟我们应该公平。我和叶天说过了。”
叶天看着她,“阿峪,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不用了,叶天。这次是小组赛。我和他们是一队的。”。
“切,我们一组人也是够的。”温婷看着叶天和叶子挽留初峪,气不打一处来。
初峪浅笑而不语。
在余晖的金色光圈里,她的笑满是冷漠。
余念看着这样的初峪心愕然的。。。。好疼。
他好想上前去告诉她。
丫头,别勉强。你还有阿念。
但是,他不能。
他的目光闪过隐忍的痛苦,他想起那个人。
忽然,身上散发出一股戾气。
不,他不能让她置身险境。
夕阳以落,余念看着眼前。
掉头走开,“我们走吧。”
叶天欲言又止的看着初峪,那些冷漠,让他心痛。
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清晨,总让你恍惚间抓不住八月的风,看不清眼前的朝阳,看着天渐渐变亮,各自顾自欣赏。
初峪从树上跳下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昨夜,她不喜与人同住,便找个借口从帐篷中溜了出来,爬上不远处的一棵树上,靠在树枝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夜,太过温柔。她不知不觉伴着盛夏的风眠入了梦乡。
而她不知道的,她身后,一个人一直在那,看着她,一整夜。
顾安逸看着那敏捷的女孩从树上跳下来,“呵。”轻笑一声,原来看她自己一个人出来,不勉担心。看着她爬上树,担心她掉下来。在她不远处守着。一整夜未眠。
没有想象来的疲惫,只是,为女孩那般孤独落幕所悲伤。
他想知道,她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才会在最好的年华里,像一番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哀怜却不戚艳。
…………
而叶天早上远远的看着初峪,十年前,他晚了一步。
十年后,他是不是依旧要错过。
不可以,他已经陪伴了她十年,他不会在弄丢了她。
……各队整理好行装,便开始了一场为期一月的野训。前路有着怎样的颠沛流离,他们不得而知。
只是,多年后辗转难眠的深夜,她都会庆幸。幸好,这一次她没有缺席。
那些没有他的岁月,她想象不到她要以怎样的模样度过那些没有他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