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期末,院考完。
都准备散了。
秦渊订了机票,余雷坐大巴,周凯凯去了外地,不回家了。孙海加盟了一家物流公司,巴图去跟他一起,就在学校过年。而曹尊扬和姜川,手里正拿着两张学生票,是明天的火车。
至于那些曾经一起好过的女孩,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下个学期谁会跟谁在一起呢!
曹尊扬是凌晨两点多去排的队,到早上八点多才买下了票,而且这已经是第三次去火车站了。
回家过年的梦想成真与排队买票的艰难困苦达成了生死一线,其结果可想而知。购票处的人山人海已使我目不忍视,候车厅的人声嘈杂更使我耳不忍闻,这是我第一次赶春运,心惊肉跳,终生难忘。
我,是姜川。
最残忍的地方是车进站时检票处后的走廊,蜂拥而至,你推我搡,摸爬滚打。
终是挤上车了,安心了许多。没挤上车的人破口大骂,高声喊叫,欲哭无泪,敲打着已缓缓启动的车门。
错乱的村落和荒芜人烟的北漠以及碎石上孤苦的铁轨铺就了一条无言的归途。
寒月晓沉,顿时鼾声四起。原先打牌的,耍闹的,聊天的,磕瓜子的都歇了。也许是累了困了,也许是打发漫漫长途无聊的时间,头侧靠着车窗的,后靠着椅背的,趴在包上的,无座的人蹲着把头往膝盖间一埋,都就这么睡了。
我打开手机,无聊的翻阅起好友们更新的说说。
周凯凯:
工作第一天的遭遇便充分的说明了就业是一个人快乐青春的结束但确实一个人磨难人生的开始,顺而也就从一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一个俊美的帅哥堕落成一个苦哈哈的打工仔,除了镜子,没有谁会在意你是有很帅,除了肚子,没有人会在意你是有多饿,面试官看得是你简历里的文凭,工作经验以及你对这份工作的热爱程度,可当你在招聘网站上群发海投之后,你就会兴奋的合不拢嘴,激动地也不能寐。因为会有无数个面试邀请电话打进来,面试地点短信发送到你的手机,可当你走进一家又一家公司企业去面试的时候,你就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了,因为这些个公司,不是皮包公司,就是中介诈骗,打击的我们寝食难安,脆弱的心灵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不可比拟的疼痛让我们哭都背着人群逆着阳光,走出一个杂乱无章的车站,便走向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职场也是一样,尔虞我诈,阴谋诡计,数不胜数,多如牛毛。
隋晴:
当我打开门的一瞬间,做好了充足的心里准备,茶余饭后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最佳时机,老爸看着报纸,关心的是国家大事。老妈看着杂志,追求的是时尚潮流。我看着电视,心里想的是如何蒙混过关。对于这么一笔未经授权擅自使用且不属于本人的巨额费用,即使我是孙长老也逃不过我母亲精明睿智的思想和我父亲沉稳老练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