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散了”曹尊扬说道。
曲终人散,满落一地梨花带雨的爱情;悲凉的像冰融化的水。人走茶凉,囚禁在无双水牢里幽居冷宠;荒唐的像围城的故事。无所谓的不知道,不像话的无头绪。再晚,不能忘了回家;天亮,要学会一个人走。
“淡了,自然就化了!”蔚鸯桐说完,曹尊扬点了点头。
仅仅只是被流言蜚语轻轻的一碰而已,居然就碎的那么彻底。曾经的海誓山盟也不过都是些甜言蜜语的谎话罢了,自己还傻傻的记在心里痴痴的相信了那么久等了那么长时间,最怀念的就是那一场疯狂的花前月下,如今想来或许只是两个丧心病狂的人因为被爱情迷了双眼而做的一些傻事罢了我疲惫的身体散落成一堆稻草,被寒风吹的杂乱无章。一个唱诗班的男孩把我整理起来,捆扎在十字的栀子花木上。穿过一地的向日葵,把我深深的插在麦田的泥土里,守望着一片金黄。迷茫的仰望前方,天边宛如浮现一条淡淡的紫霞,泛着蓝。荒墓无主,一片冥纸带着火苗向我飞来,背叛我的灵魂,燃尽整片金黄。西渡只是隔了一江春水,娄塘也不过苏州河的凄陌。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两边无尽的时光搀扶着那段惨淡到天昏地暗的岁月,一边无力的流淌着属于他们两个最美好的回忆一边则静悄悄的诉说着一个卑微的爱情故事渺小了整个世界。两个人谁都不会想到,在复杂的友情的面前,他们的爱情居然那么经不起考验“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曹尊扬问道。
“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那天你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啊?”蔚鸯桐问道。
“奚慕茵啊!”曹尊扬说道。
“除了她呢?”蔚鸯桐说。
“没有了!”曹尊扬想了想说道。
“一个女生,真的没有?”蔚鸯桐说道。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在操场上,然后奚慕茵去买饮料,之后就……”曹尊扬说道。
“之后就躺在宾馆了!”蔚鸯桐说道。
“她到底想干什么?”蔚鸯桐说道。
“谁?”曹尊扬问道。
“那个女生!”蔚鸯桐说道。
“扶你去宾馆的那个女生!”蔚鸯桐说道。
“不是你吗?”曹尊扬问道。
“当然不是,我去的时候你已经在那里了!”蔚鸯桐说道。
“啊?”曹尊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