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潇还是第一次知道白烛还有这种有趣的软肋,也扬声喊了声,“蚂蚱?”
“蚂蚱在哪儿?谁是蚂蚱?我不是蚂蚱!”果不其然,白烛已经蹦了起来,萧潇笑的直捧着肚子,白烛则是尴尬的捂脸,这下完了被流传出去了,他以后还怎么混江湖呀!
萤火则抱着嘟嘟跟着桂圆进了一道石门,咬着手指跟嘟嘟一样的小模样,他说又错了什么吗?
甬道越走越偏,渐渐的甬道变宽,顾卿卿疲惫的被林穆清半搂着往前走,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脚跟灌了铅一般很累很累,但是已经深入后就不甘心就这么上去,于是就变成了一个死循环。
“小心!”林穆清突然出声,把顾卿卿揽到怀里贴着石壁。
“咻!”一道道淬着绿莹莹剧毒的铁箭射出,没入顾卿卿身旁石壁半寸。
顾卿卿呼吸急促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铁箭,额间一阵冷汗泠泠,她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这才突然发现一路而来,似乎每次有机关的时候林穆清都会有所察觉,不禁觉得好奇,“穆清,你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林穆清回头看了一眼顾卿卿,肩头的银发落了些许灰尘,可狭长明亮的桃花眸在火把的火光下却冷静微凉,“这里的机关都是我祖父研究过的,我家有留下过草图。”
他又继续深入,修长温暖的手指轻轻握着顾卿卿的手,让人觉得心安。
两人来到一处类似宫殿的宽敞的石室,翡翠莹绿色的珠帘后,鹅黄色的纱帐垂地,贵妃榻,冰玉床,小叶紫檀木的梳妆镜,顾卿卿一路走去,打开梳妆镜旁精美的首饰盒,里面各色玉镯都是玉色晶莹剔透纯净如水,无论是金钗还是珠玉步摇都是做工精美,贵重华美。
“这些都是霖月公主的!”顾卿卿将手上的一只蝴蝶玉钗翻过背面果然有两个小字写着霖月二字。
林穆清也是轻掀冰玉床榻上的嫩黄色的纱帐,他暗自叹道,这纱帐用的都是天蚕丝,里面的浮绣凤鸾舞天的被衾也是最华贵的芙蓉冰蚕丝,这冰蚕用天山芙蓉花养食长大,吐出的丝织的锦缎有股芙蓉暗香缭绕不散。
他转身望了一圈周围这奢华至极的摆设,不禁叹道,“当年霖月公主的确有想在邬城登基为皇,这座山便是宫殿!”
“山里建宫殿?”顾卿卿蹙着眉,她不禁乐了,霖月公主这是什么审美呀!
听见顾卿卿这么问,林穆清也是轻笑,他解释道,“准确的说,这座山是在宫殿建好,霖月公主登基失败后才变成的山来隐藏这些财宝!”
“哇,是谁?”顾卿卿回头看去,只见一片鹅黄色的黄纱漫漫,一道身影被遮挡的影影绰绰,不禁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指着那人影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