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远庭被萧潇一顿落井下石的嘲笑,脸色难看,他架起浑身鲜血的沐远松狼狈逃走。
“噗”上官烨吐出一口鲜血被萧潇扶住,他神色焦急的抬头对屋顶上的林穆清说道,“林先生,快来看看阿烨的伤吧,他最近受了不少暗疾!”
众人进了茶楼厢房,泠崖,玄裳和洛城也被千机子提溜着进了茶楼。
给上官烨诊脉的林穆清眉头紧蹙,上官烨的确浑身暗疾,早就到了极境,他本就在之前中过毒还需修养,却一直在动用内力,导致五脏六腑都还有暗伤。
萧潇则是脸色难看的双手环胸撇开脸,语气别扭的数落上官烨,“每次都一个人独来独往,明知自己身体有暗伤还强撑着,哼,活该!”
上官烨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林穆清去书桌前提笔写药方,嘱咐他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不然暗伤难愈。
千机子抱着嘟嘟斜坐在窗橫上,两人聊着什么,嘟嘟不停的咯咯的笑着,不过千机子很有气质和风韵,是那种一看就是武林高手的风骨,所以就算是在逗小孩子也帅的一塌糊涂。
顾卿卿坐着一边喝茶吃糕点,一边和泠崖聊着,玄裳一直都在打量着众人,而洛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泠崖待人和善,两人聊的还算和气。
顾卿卿一时好奇,大眼睛看着泠崖笑眯眯的问道,“泠崖大哥,流云山庄想抢你们的蕴灵蛊是什么呀?”
泠崖瞬间面色严肃,他看了一眼依旧在和嘟嘟聊天的千机子,这才开口道,“其实蕴灵蛊也不是灵药谷的宝物,是霖月公主留给她后人的,我派师祖与她交情甚笃才代为保管,却不料在前些年师祖离世此事被人泄露,遭来了灭门之祸。”
他神色有些凄凉,又继续说道,“邬城原来是霖月公主准备即位做女皇的城都,但最后被燕国背叛才逃离去了苗疆,因此传闻这里留有一批霖月公主暗中藏的无数金银财宝,而想找到宝藏,蕴灵蛊才是钥匙。”
上官烨已经休息了,萧潇绕过屏风走到几人身边,在桌上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对顾卿卿道,“我也是听闻这有宝贝才来的。”
顾卿卿好奇的歪着脑袋问萧潇,“这就是霖月宝藏么?不是需要藏宝图?”
萧潇用扇子轻轻拍了拍顾卿卿的脑袋,无奈笑笑,“那藏宝图谁知道真的有没有宝藏,这里的金银可是实打实的,朝庭其实每年暗中派了不少探子来找。”
“感情霖月公主的宝贝这么多呀,到处藏!不过她这么多宝贝为什么不招兵买马卷土重来呢?以她的本事想当女皇不难呀!”顾卿卿单手撑着脑袋不解的嘀咕了句。
坐在窗边的千机子被纱幔遮住的脸上露出了感伤的神色,霖月公主那个聪慧至极又至情至性的女子呀,不过是一往情深便扔了万里河山。
上官烨还伤着,萧潇又不会武功在这儿不安全,说不定流云山庄会回来偷袭,而且上官烨需要静养,顾卿卿便提议去林穆清的小院,那里幽静又有师父保驾护航,萧潇自然欣然答应。
泠崖,玄裳,洛城也一道去的,只是几人刚出了城便被一群乌紫色衣衫的人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