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迪虽然和施凯峯的关系走向缓和,但为了他的“上头总司令”还是不会掉以轻心,所以提出送我们回家。
我和施凯峯当然明白肖迪的用意,我没有拒绝,而施凯峯则打趣地说他用心良苦,忠臣不易。
总觉得施凯峯在这次交流会后,特别是这两天跟我们走得比较近之后,表情变得柔和了,不是像以前那种仅仅对于我的温柔,而是整个人的气息都不再如过往的执固。
回到我们家大院,我问肖迪是回学校还是到陈旻希家,肖迪说珊妮这周末回家不在学校,今晚他也不会去了,在外面吃点东西就到陈旻希家。
施凯峯问肖迪要不要到他家吃顿便饭再回去,肖迪拒绝了,说免得到陈旻希家太晚。
正当我们挥手道别,一辆眼熟的黑色莱克萨斯缓缓停在我们面前。
是陈爸爸的车。
可开车的不是陈爸爸,而是一位不认识的中年男人。
我的目光向副驾位顺移,某人不紧不慢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面无表情地来到我们跟前。此刻,我所有的思绪化作了内心的一句呐喊:想你了…
陈旻希下车后,中年男人就把车开走。
“你怎么来了?”肖迪问。
陈旻希扫视了我们一眼,视线定格在与我视线相遇的瞬间,悠然地回答,“行使男朋友的义务!”
我微微蹙眉,琢磨不透陈旻希话里的意思。肖迪却即刻了然,侧头跟隔壁的施凯峯说,“看来我真的要到贵府打扰了。说着,半推半拉地把脸色因为陈旻希的出现而略显不悦的施凯峯带走。
大院里剩下我和林旻希,四目对视,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不知怎的,鼻子一酸,眼眶湿润。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分别后的再会而激动。可能是太多现在没能告诉他的话,关于林艳丽的,关于我和他的。可能是因为他两天没和我联系今天没有回复,低落后的惊喜落差。总而言之,情绪已不受控制。
看着陈旻希冰霜的脸慢慢变的柔和再浅浅透着心痛,最终抬手把我的头往他胸前一按,“对……”
“对不起!”我抢在了陈旻希的话前说道,“不要生气了,好吗?”
陈旻希身体明显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道歉得这么直接坦然。
然而,我只是不想浪费彼此在一起的时间,我想尽可能地了解他,创造出属于我们俩在一起的证明。
陈旻希下颚抵在我额头,手顺理着我的长发,幽幽开口,“说对不起不应该是作为男朋友我的义务?你怎么把它给抢了。”顿了顿,深叹一口气,“梓欣,对不起,是我吃醋了。”
原来刚刚陈旻希说男朋友的义务是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