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艳丽想想，觉得有道理，答应了下来。

莎莉在我们关灯前已经酣然入睡。夜深人静，我的思绪才开始翻滚，躺在床上，怎么也合不上眼。

“睡不着？”林艳丽突然开口。

“可能今天思维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现在平静不下来！”我狡辩道。

“梓欣，我不知道你昨天在商务室听见没有。不过既然方皓要你帮忙了，我想你也知道方皓喜欢我的事。”

我不知道林艳丽为什么突然跟我提起这个，不过既然她主动说，我也不隐瞒，“其实昨天我全听到了，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错过了出门的时机。”

林艳丽没再接话，像是等待着我发问。

或许有些事情一直憋在心里，也需要找一个宣泄的对象。

“方皓一点机会也没有？”我在为方皓确认着，“因为高中那个你一直放不下的人？”这是我在为自己确认。

林艳丽没有正面回答我问题，只说了一句：“如果有机会，其实我也想面对他。”

这个他指的大概是陈旻希吧。

“不找他？”我试探性地问道。

“关于他的消息，我不敢打听，我怕我忍不住去找他，我怕他不想见我。”林艳丽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低落，“不过，即便他恨我，有些话不好好说清楚，我想我就永远停滞不前了。”

我能听懂林艳丽的意思，她想跟陈旻希见面解释当初的事情。并不是一定要跟那个人在一起，至少能让她面对过去，给自己释放出前进的道路。

我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心里暗暗地作了个决定。而这个决定直接定格了以后我们几个人的关系。

第四天，举办方安排了所有的教授出席在会议厅里，全天都是我们自由向教授们提问请教的时间。

我和林艳丽在西班牙教授那个区域徘徊，认识了许多西班牙专业的朋友，其中有一名来自德国的女孩爱瑞丝。这女孩和莎莉的性格有着天壤的区别，文静且典雅。

说起莎莉，她毫无悬念在王教授身边打转。偶尔看向我，还得戚地眨眨眼，让人好气又好笑。

肖迪和方皓则在英国教授那儿，他们似乎对心理学颇感兴趣。

视线巡视了一周，找到了施凯峯在意大利教授的位置，我拿着外套走去，把外套还给他。

这一天过得充实与平静，就这样我们迎来了交流会的最后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