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皓琛看着她蹲在原地不欲动弹的样子,心头叹息了几分,而后将她轻轻从地上拥了起来,抱着往外走去,一言不发。
叶可也是第一次在他的怀中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往外走,只因现在这一刻,她没有任何的力气行走,更没力气去思考这个男人对于她而言是否可以依靠。
一行人一路回到言皓琛的私人别墅中,他带去的人并不多,可是钱巧显然当时并不想让他看见她的真面目,匆匆带人离开。
可是言皓琛又怎么可能不知,想必早就了解了个清清楚楚。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选择冷眼旁观,在一旁围观着她的喜怒哀乐,带着他自己的目的,让事情以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叶可隐隐觉得言皓琛让自己留在他身边的原因不会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她却并不了解。
她终于有些能明白为何自己一直找不到叶家的消息了,如果钱巧入了黑道,而且混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只是一个神偷,又怎么能够和钱巧比。
他们要阻止自己查到的消息,她怎么可能查得到。
言皓琛将她一路抱回别墅后,见她像个人偶娃娃一样,呆呆的任由他摆弄,将她放在沙发上,她便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言皓琛无奈的看着她,低头轻轻攫住她的唇,火热的舌头在她的唇上描摹着,正要窜进她的口腔内,却突然尝到咸的味道。
她的眼泪。
言皓琛的动作僵住,离开她的唇,正见她闭着眼睛,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却始终都在哭着。
事实上,他也只是为了分散她的精力罢了,可是显然失败了。
他皱了皱眉,干脆也就放弃,将她抱进洗手间两人一道洗了个澡,她木然的任由的摆弄,穿好衣服之后,言皓琛将她抱在怀里,又将她把伤口细心的处理了,这才抱着她,一起卷进被子里。
叶可的身体被他紧紧拥在怀中,身后是他坚实的胸膛,仿佛还能够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虽然不想,却不得不承认,她竟然可悲到在这个时刻,能够依赖的只剩下身边这个曾经用尽手段强迫她发生关系的男人。
她算是被他圈养的情人吗?
不如说是一枚棋子更加形象。
可是她这枚棋子,在这个时候却只能去依赖一个利用她的人。
叶可的眼角再度被滑落泪水,她缓缓转过圈子,贴在言皓琛的怀中,汲取着身边唯一可以抓住的温暖。
言皓琛靶受到她类似依赖的动作,眉头稍稍舒缓,将她更紧的抱进了怀中。
只以为自己不会动情,却没想到,竟然还是对这个女人心了。
叶可不去上班,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每天就是呆在上,言皓琛将她提起来,她也就是洗漱完,随便吃点东西又缩进沙发里窝着,活像一只鸵鸟。
她什么都不管,自然不会知道外面发生了多大的事情。
言皓琛悔婚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叶灵被退婚,那真是丢尽了脸面,整天躲在家里不敢出去见人,又气又委屈,整天以泪洗面。
不管钱巧和叶世雄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
钱巧想到自己那个渺无音讯的手下,既然没有回来,那么便意味着……永远也回不来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得手。
只是没想到,不管有没有得手,现在言皓琛竟然都退婚,看来,在他的心中叶可这个女人位置真的很重要!
叶灵仿佛失去了一切,一想到言皓琛居然不要她,她就又气又怒,恨不得将叶可折磨的生不如死。
钱巧最不想看见自己的女儿这副无用的样子,淡淡的皱着眉头站在她的身后:“灵灵,这个世界上男人这么多,就算你和言皓琛走不到一起,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没有眼光和你没缘分,你不要哭成这样。”
“我怎么可能不哭,天底下男人很多,可是我喜欢的只有他。他就是最优秀最适合我的那个。妈,如果让你和爸分开,你会答应吗?!”叶灵伤心的看着钱巧质问着。
钱巧想到自己对叶世雄的感情,也是叹了口气,她这辈子,也就是栽在叶世雄的身上。
任何男人她都根本不像看一眼,心中喜欢的人,只有叶世雄一个。
若不是为了他,也不至于不择手段,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