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酒吧,果然不出徐少雄所料,里面装饰的古香古色,带有一丝丝神话的味道,让徐少雄眼前一亮,各种酒杯都如同仙界琉璃金盏,各种酒具,还有墙壁上的装饰,都让徐少雄耳目一新,随意的要了一杯伏特加,徐少雄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的喝着,仿佛刚才的样子是另外一个人似。
不一会儿,一杯酒下肚,徐少雄的本质又露了出来,到处找聊天搭讪。
不提徐少雄在酒吧里泡妞喝酒,再看看杜鹃棱这边的情况,看着楼上的灯光熄灭,可能蓝若悠两姐妹已经睡下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玫瑰花,原本娇的花瓣此刻却显示出一种颓废的样子,不复刚刚来时的光彩。将手中的玫瑰花一把甩在地上,伸出左脚,将玫瑰花踩碎碾压,杜鹃棱的样子非常的急躁,恶狠狠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的味道。
一把将领带拉下,释放紧紧粘在脖颈上的衬衣,杜鹃棱掏出一支烟,点燃,坐在他那辆宝马车上郁闷的吸着烟,顿时烟雾飘渺,整个人彷如升仙。
随着烟雾的飘渺升腾,一个大胆的念头流过杜鹃棱的心头,心中一阵推算,确定一些细节之后,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宝马车化作流线,划破寂静的夜晚,向着远处而去。
第二天,隐藏在蓝若悠楼下的东帮弟子就发现,有一些不明的小整日混迹在蓝若悠姐妹的楼下,每当蓝若悠姐妹下楼出去之时,都会记录跟踪一番,让几个东帮的小弟明白,这些小计划着什么事情来对付蓝氏姐妹,便将这件事去报告给了王强,王强又跟徐少雄说了。
徐少雄听到之后,叫王强加强蓝氏姐妹楼下的监控保护力度,而他自己却是静静等待杜鹃棱的出手。
等了不是很长时间,那些小就已经基本上掌握了蓝氏姐妹的行动规则,蓝氏姐妹都是早上八点钟上班,下午五点钟下班,下了班之后会回家化半个小时的时间打扮,然后五点半的时候会出去,去一家常去的酒吧喝酒,然后在七点的时候会去一家西餐厅吃饭,吃完饭之后就会回家休息,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上班,这就是蓝氏姐妹的作息表,每天都一样,不会有太大的出入的。
这天,那些小好像得到了指示,准备动手了,就在这天下午五点半,蓝氏姐妹刚刚出门,准备出门去酒吧喝酒,可是是经过一条马路的时候,这时的人还不是很多,蓝氏姐妹正要回头看看身后的树木的时候,冷不防的被从天而降的麻袋给套住了,然后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冲了上来,四个小将蓝氏姐妹给抬了进去,然后关门,启动,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拉,显然都是老手。
东帮的人可是看的很清楚的,却没有动作,那是因为徐少雄老早就有吩咐,不要理会他们。
就在东帮的人吗准备联系王强的时候,一道白光闪现,那辆就要绝尘而去的面包车就被白光击中,没有丝毫的反应,面包车就化作一道白线消失在众东帮人马的视线之中。
‘追踪卡,对于追踪敌人有着奇效,每张卡只卖5点经验值,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必备之良品。’看着自己的口袋,只剩下的大洋,5035点经验值,不由的一阵大骂。
不过要真骂出来徐少雄还真的不敢,那是在跟自己的钱(经验值)过不去,发动敞篷车,化作一道银丝,消失在街头,循着系统给出的提示,追踪着那辆面包车。
终于,徐少雄在一栋别墅后门发现了那辆面包车,看着眼前的别墅,徐少雄知道,这里应该就是杜鹃棱选择的据点了。
查看了一番眼前的别墅,以徐少雄的经验来看,这里的摄像头都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只有找到唯一的死角才能进去而不被发现,仔细的观察了几遍,终于在一个墙角发现了死角所在,一阵翻腾,徐少雄终于翻了进来,摸索着,徐少雄一路惊险的上了二楼,二楼尾端的一间房间里面,传来低沉的呜咽声,还有男人的笑声。
徐少雄确定,两姐妹应该就关在这里面了。
既然已经确定出了位置,必须马上实行,也不知道杜鹃棱会怎么样对付两姐妹,毕竟杜鹃棱垂延于蓝若莲多时了。
到了这里,监控摄像头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徐少雄已经不在意那么多了,来到门前,一脚将门踹开,房间里果然是蓝氏两姐妹,正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一只毛巾给塞住了,而杜鹃棱就坐在对面,此刻一脸的惊愕,看着踹门而入的徐少雄。
此刻的徐少雄可不跟他客气,一脚将坐在凳子上的杜鹃棱给踹翻在地,一脚踩在杜鹃棱的脸颊上,将他的脸紧紧的踩在地板上,虽然地板不脏,而且很干净,可是杜鹃棱却气的脸红脖子粗,嘴里低声呼喝着要将徐少雄碎尸万段,而且还在拼命的挣扎,可是徐少雄的力气是何其之大,岂是他一个公子哥所能挣扎的开的。
所以,杜鹃棱此刻已经是脸色潮红,眼中冒着凶光,好似要将徐少雄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此刻的徐少雄已经在杜鹃棱的目光之剑下被凌迟而亡了。
徐少雄一脚揣在杜鹃棱的肚皮上,这一脚虽然只有徐少雄的一成力道,但是也是恐怖的152斤,比之一个成年壮汉也不妨多让,所以,杜鹃棱在一声沉吟下,向后倒飞而去,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杜鹃棱也顾不得许多的事情,而是抱着肚子,如同弓腰虾米一样,口吐白沫,眼冒金星,就差一口气便能去见阎王爷了。
上前将两姐妹身上的绳索解开,抱在怀里安慰一番,直到两姐妹的心情平复下来,暂时没事为止。
徐少雄微一沉思,走上前去,将杜鹃棱给提了起来,仍在房间中央,端起桌上的一杯咖啡,一把倒在了杜鹃棱的脸上,让杜鹃棱免费尝试了一次咖啡裕。
看着杜鹃棱的恶心样子,两姐妹不由的转过身去,不敢在看杜鹃棱的摸样,眼中更是投射出仇恨和厌恶的目光。
受到咖啡的刺激,杜鹃棱总算是忍住肚子内抽筋一样的绞痛,抬头看了一眼徐少雄,目光虽然充满了仇恨,不过却不敢违拗徐少雄。
“擦擦你的身子吧,瞧你那熊样!”徐少雄一脸的不屑,冷道。
对于杜鹃棱这种男人,徐少雄是打一千个一万个的瞧不起,这种只会依靠卑鄙手段来得到女孩的身子的,那不叫人,那叫畜生,和一只只知道交配,播种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所以,对于杜鹃棱的脸色越来越冷了,徐少雄在考虑,是不是该让这家伙去见耶稣那家伙。
不过,为了两个女孩,徐少雄还是忍下了那股想要将杜鹃棱切块的冲动,让他把脸上的咖啡擦掉,至于衣服上的,就不是徐少雄的事情了。
“你听着,等一下,你就跟我一起出去,至于该怎么办,你自己清楚,如果出了差错,我要了你的狗命,还有你家里那一屋子的老鼠,我一只都不会放过,话我就说道这里,至于怎么选择,那是你的事,你自己想清楚。”徐少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正在擦着身子的杜鹃棱,冷冷说道。
杜鹃棱站在徐少雄面前,脸色铁青,可是不敢吭一声,刚才的那两脚,他可是尝到了滋味,作为杜鹃家的未来继承人,还有着许多的美好生活等着他来享受,他可不想这么早死,他相信徐少雄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所以,他不敢赌,因为,赌输了,就是自己的命没了,所以,他只有老实听话。
将两姐妹放在前面,徐少雄拥着杜鹃棱的肩膀,脸上阳光灿烂,完全找不到刚才的沉摸样,让杜鹃棱不由的一阵诧异,不过,旁边的徐少雄正阳光灿烂,对着自己有说有笑,好像十几年不见的兄弟好友一般,走到门口,门口的保安看到两姐妹出来,正要将两姐妹抓回去,却见到后面的杜鹃棱和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勾肩搭背,还一边说多亏帮忙啊,吓唬两姐妹之类的话,让那保安兼保镖的家伙一阵冷汗直冒。、直到自己运气好,没有动手,看他们这样子,前面的事情肯定是演戏闹着玩,这些公子哥就喜欢这样玩,看来自己的小命和饭碗抱住了,还好自己的反应快。
在保安的注视下,徐少雄拉着杜鹃棱的手,依依不舍,带着两姐妹坐上自己的那辆敞篷车,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杜鹃棱的目光下。
那保安见徐少雄走了,马上走上前来,道:“少爷,那位公子已经走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