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吕枭的话,任青青忍俊不禁道:“可千万别,要是养一屋子的花我们还不得窒息啊。而且...有这两盆就够了,不需要再多。”说完,她眨着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就在此时,吕枭用手把任青青的脑袋扳向自己,然后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唇......
任青青个子高,所以根本不用垫脚,只是她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只能杏眼圆睁、被动接受着吕枭突如其来的吻。、这个男人发了什么疯,随时随地想怎样就怎样?
虽然张姨早就走到别处去忙了,可任青青还是十分担心他们这样做会被人看见,那也太令人尴尬了,所以任凭吕枭多么用力地想撬开她的嘴,任青青都是死鱼一般一动不动,更无法投入。
“在搞什么?”吕枭终于忍不住了,松开了任青青的身体,语气里有一丝愠怒。
“这样不好......”任青青满脸的不好意思,没有把话直说。
“女人真是麻烦。”吕枭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了,一下子就把任青青横抱了起来,惹得女人一阵惊呼,然后他就这样抱着任青青一步一步地踩着楼梯,朝楼上走去......
任青青把把自己的脑袋深埋在吕枭的怀里,脸不知不觉已经羞得通红。
“还这么害羞,嗯?”走到了床前,吕枭才把怀里的女人放了下来,坏笑着问道。
“哪有......”任青青声如蚊讷,还是不肯承认。
吕枭白了她一眼,说了一句“死鸭子嘴硬”,然后就立刻开始动手解任青青的衣服,可任青青用手紧紧拽住自己的领口,那个男人脱,然后用眼神瞟了一下窗户的方向。
吕枭会了意,立刻大掌一挥,窗帘就一下子被用力地扯到了另一端,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喂,吕枭,你就不能学着温柔点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