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了吧,那个吕枭就是个冷血动物,否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来找咱们,好替秦小冉算账了。”时间过了一个多月,看吕枭那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方晓言对任青青不忿地说。
任青青又何尝不知道吕枭的冷血?
在芭缇雅那晚,他袖手旁观,任由谢雨澈恶作剧般地灌自己喝酒并在所有人的面前抱走,她就已经见识到了吕枭的无情。
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对方晓言说笑着:“人家没来找咱们你还这么大意见,难道你就那么盼着他来找咱们报仇啊。”
“嗯…你说的也对。”方晓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不过我还是觉得吕枭这个人吧……像他这种人,谁都不爱,他爱的人只有自己。”
任青青笑了笑,没有说话。
方晓言继续说,“青青啊,幸亏你没有和他在一起,否则像他那么自私的人,你以后不会幸福的!”她撇了撇嘴,对吕枭的成见似乎是永远都不会改变了,而且,她也是在以自己独特的方式“安慰”着任青青。
“他不自私。”
任青青想到了吕枭因为自己而牺牲掉的七年,她无法说服自己恨他,更无法放任自己爱上其他的任何男人。所以,她只是说了这几个字,然后沉默。
“呃……”方晓言知道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就立刻换了话题,道:“青青,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两个宝贝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出生了。”
“还好啊,你每个月都会陪我去一次医院,孩子除了比其他同月的小一点以外,其他方面都挺好的。”
方晓言发现,只要一提到孩子,任青青的整个人都会立刻变得柔和起来,也许这就叫做“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她接着问道:“青青,孩子生下来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我的意思是……继续带着孩子和谢雨澈一起生活吗?”
“不。我想联系江安市那边的亲戚帮我租一个房子,等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和爸妈会尽快一起搬到那边。”
“为什么啊,不至于吧?”方晓言听到任青青的话,变得有些激动,她真的不想和最好的朋友分隔异地。“真的,青青,不用搬走吧,就算搬回家里住也行啊,不至于非要离开弋州吧,你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方晓言极力地劝说着。
“第一,我怕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再看到吕枭,我想离开他,离得远远的,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再见到他这个人了,第二,因为我不想留在弋州,让我和我的孩子对雨澈的名声产生不好的影响……他是我的恩人,我已经害了他一次了,不想再继续欠他的恩情。”
“你不用走。”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任青青和方晓言同时回头,便看到了谢雨澈。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等你想走的时候,我会让你走的,而且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不用考虑我。”谢雨澈接着说。
“可是……”
“不用可是了。”谢雨澈打断了任青青的话,说:“到时候我们找个由头把婚离了,然后你回到父母身边,好好生活,不要背井离乡。”
“雨澈,谢谢你。”任青青十分感激谢雨澈,对他真诚地说。
“咱们之间,不用提‘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