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后,任青青就开始收拾行装,把自己的几件衣物叠了起来,整齐地放进了行李箱里。当然,她带走了那枚雏菊钻石胸针。
吕枭难得送她礼物,而这枚胸针似乎是他们之间爱情的唯一信物,只可惜,她的心头仍然横亘着那枚独一无二的守望之泪,以及婚礼现场上吕枭对全场的人说的话,还有在自己被人设计后,吕枭却对自己丝毫地不信任……
任青青缓缓地打开奢华的首饰盒,钻石胸针在她的掌上闪闪发光,它刺痛着她的眼,也刺痛着她的心……
抬头环视这栋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它足够的豪华,却没有一丁点吕枭存在过的气息,而在今夜之后,恐怕她存在过的痕迹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任青青把卧室又重新收拾了一遍,把它恢复成她初到倚澜观邸时的样子,眷恋地看了一眼后,便拖着拉杆箱走出了房间。
既然你已经再也不会信任我,那么我们的爱情到底还能保鲜多久?就让我带走你送给我的最重要的礼物吧,不是那枚胸针,而是……我们的孩子。
门外汽车的鸣笛声响起,任青青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张阿姨,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走了以后你恐怕就得再去找一份工作了,是我对不起你,害你失去工作,这是我平时攒下来的一点钱,你拿着吧!”
任青青把手中装着钱的信封塞到了张阿姨的手里,虽然没有太多的钱,但也可以让张姨应付一段时间了。
“不用,青青,我不能拿你的钱。你出去养胎也是要准备点钱的。”张阿姨把信封推了回来,语气坚定。
“嗯…那好吧。张姨,我要走了,以后有事情电话保持联系。”
“唉,好!”
任青青深情地看了一眼张阿姨后,拉着行李箱走向了门口那辆安静等待着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