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夜里,吕枭难以入睡。
他生气任青青管他太多,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但是看着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抱走他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一丝不适应感。
他告诉自己,最重要的是生意,一个女人,不算什么。
谢雨澈完全是把任青青抱出芭缇雅的,周围看到的人都暧昧一笑,却也见怪不怪,这个销金窟每夜不知会发生多少风流韵事。
令谢雨澈奇怪的是,任青青并没有挣扎,瘦弱的她只是在他怀里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娃娃,脸上的泪水也已经干涸了。
谢雨澈顿时觉得无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们这种人的游戏,我玩不起。”任青青目光涣散,冰冷地说道。
谢雨澈听后邪魅一笑,这女人,还有点意思。
然后,他示意手下开了车门后,把她塞进了副驾驶。他迅速上车,开着他的银色跑车疾驰着,劲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凌乱,露出了在夜色里仍旧闪闪发光的耳钻。
早就把手下们跟着的车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他们沿着盘山公路行驶了没多久,停在了山腰的别墅前。
谢雨澈饶有耐心地下车为任青青打开了车门,痞痞地说:“怎么,还让我抱你走?”一脸坏笑。
“不用了。”任青青自己下车。
他们一起慢慢地向门口走着,“你不会真的对我做什么吧。”任青青问道。
“你说呢?”
任青青没有说话。反正无论他们是否发生一些事情,吕枭都不会在意的。难道不是吗?
进了房门,谢雨澈立即“啪”的一声按动开关,把整栋楼的灯光全都打开了,不过这间房子看起来应该很久没有住过人了,一点人气都没有。
任青青进门后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仿佛自己家一样。谢雨澈看到她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还挺淡定的,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笑着说:“看来你蛮喜欢这里的啊,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我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玩具,可以被你们挑来拣去的。”任青青的眼神中既有蔑视,又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