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拍门声又响了起来。任青青嫌他吵,也不想给张姨看到,于是忿忿地把门锁打开了。心想:还好意思再过来,看你怎么说!
吕枭见任青青眼睛肿的像桃子,穿那么幼稚可笑的西瓜红两件套睡衣推门出来,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她怎么还是七年前的样子。那笑容里面流露出的些许温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怎么,不陪你的未婚妻,来找我做什么?”任青青满含愤怒和醋意地说。
“来送你礼物。”吕枭说着,一边伸手从西装裤内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任青青满是希冀地打开,希望里面躺的是她最爱的那只“守望之泪”。可是打开后,她看到的是一个钻石胸针,是小雏菊的式样,华丽却又脱俗。
任青青看了一眼后,“啪”的一声把盒子扣上。“谢了!”然后把门一推,想把他锁在门外。
“给我站住!”
任青青没有走回去,只回头看吕枭:“‘还干什么?送完礼物,你该回去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这枚胸针独一无二,上面的钻石可是比那戒指上的多。”吕枭说。
“是吗?那你拿回去送给你的未婚妻好了。我怎么配戴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明明知道那个是我们俩结婚要用的,你买它做什么!”吕枭吼道。
任青青听到这话后,更生气了,也更伤心。
是啊,我买它做什么?谁和我结婚?自己送给自己吗?想到这,本来已经不哭了的她,眼泪却又哗哗地淌下来。
“原来,我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任青青说完这句,用力地把吕枭推开,边哭边把门迅速地锁上了,在卧室里面背靠在门上,不住地抽泣。
吕枭听到她说的话,看到她超乎寻常的表现,呆愣了一秒。不过内心的波动马上就被心中的仇恨和报复的快感取代了。
任青青,这你就受不了了么?我就是要让你想爱却得不到,我就是要让你夹在一对恋人的中间,体验一下我当初的滋味!你不是最讨厌第三者的介入,破坏你所谓的圣洁的爱情吗?那么,你现在又算什么?
吕枭残忍地一笑,出门开车疾驰而去。